復，并再贺裴琰军功卓着，得封忠孝王。席间，皇帝又颁旨来，赏赐裴琰黄金八千两，寒绢五百匹，珍珠五十斗，并赐女十二名。风骑将士也册论功行赏，兵将另有恩旨，颁往河西、成郡等地。至于数月前押解京的“伪肃帝”及薄云山家人，一律斩首，并诛九族。

弘泰殿，一片祝颂之声，皇帝坐于龙椅中，笑容满面，望着众臣向裴琰敬酒，再看向一边的卫昭，招了招手。

卫昭笑着走近，皇帝边的灰袍人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右腕。卫昭仍然笑着，并不挣脱。过得片刻，灰袍人鬆手，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话。

皇帝面上渐涌忧，向卫昭：“看来是‘冰魄丹’确实有问题，所幸你所服‘火丹’较少，又年轻底好，尚未发作，但是不是这段时间时有吐血？”

卫昭苦笑：“皇上英明。”

见众臣仍在围着裴琰敬酒，殿一片喧哗，皇帝轻声嘆：“是朕连累了你，不该让你服‘冰魄’，明天起，你早晚到延晖殿来，我让这位大师帮你运气治疗。”

卫昭斜睨了灰袍人一，也不说话。皇帝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手：“朕刚好，有些乏了，你们自己寻乐去吧，只别闹得太疯了。”

皇帝起，众臣忙跪送圣驾离殿，裴琰仰间，望着那灰袍人的影，忽然面一变，终于想起这人在何贷过。

裴琰急着脱，一众大臣却仍在纠缠。卫昭趁众人不注意，悄悄退了弘泰殿。他在大殿门立了片刻，望向晴冷的天空，天空中，只有几团极淡的云，有一团起伏连绵，像极了月落的山峦，还有一线微云，微微勾起，好似她嗔时微翘的嘴角。

他默默地看着，待双足不再颤栗，才转走向延晖殿。

皇帝刚躺，见他来，语带责备：“怎么又来了？”灰袍人过来将皇帝扶起，卫昭却将他一推，坐于皇帝边，取过锦枕，垫于皇帝腰后。

皇帝面有些苍白，话语也透着虚弱：“朕是真的乏了，你明天再来吧。”

卫昭良久无语，皇帝侧看了看他，见他双渐红，忍不住呵呵一笑，：“你十三岁以后，可再未哭过。”

卫昭转过脸去，半晌方低声：“三郎以为，再也―――”

皇帝嘆：“朕知你的心，朕纵是舍得这万里江山，也舍不得你。”不待卫昭作答，他闭上双眸，轻声：“朕真的乏了，你明天再来吧，朕还有话要问你。”

卫昭跪，磕：“是，臣告退。”

待卫昭退延晖殿，脚步声远去，皇帝咳嗽数声，灰袍人过来上他的后背，他方顺过气来，：“叶楼主，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