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边又没有指甲剪。

于是莳音心一狠，直接把那条倒刺给撕了来。

角质与指甲剥离的声音轻的近乎听不见，不过不知是倒刺太厚还是莳音撕拉的太狠，指甲边直接现一个小小的血。

都不用碰它，就能受到比刚才更剧烈的疼。

溃疡。倒刺。鼻。

真是生活中最常见又最让人到烦躁的三疼痛。

温温吞吞，如鲠在，疼也疼的不痛快。

女生用力压了压那伤，仿佛自一般，受着指甲周缘一钻一钻的疼。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个可以委屈脆弱的理由。

……

裴十七领着保洁的阿姨来到案发地时，就看见依旧蹲在地上的小姑娘。

就这样乖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一动也不动，仿佛被施了什么定咒。

他哭笑不得地弯腰敲了敲她的脑袋，

“小红帽，你蹲这嘛呢？”

女生迟缓地抬起，有些茫然，

“不是你叫我不要动的么。”

……

“啊。”

他再一次了眉心，

“莳音，你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门，真的，我就没见过比你还笨的小孩儿。”

然后提着她站了起来，转过，态度居然难得的礼貌，

“阿姨，那就麻烦您了。”

保洁阿姨拿着簸箕和拖把在一旁收拾饭菜，一边笑着摆手，

“没事没事，经常有同学会把饭菜掉喽，一都好了，你们去吃饭吧。”

裴十七又去窗了两盘菜，这回没让莳音拿了，一手端着一个，稳稳当当地放到了餐桌上。

顺便还吊儿郎当地摇嘲笑，

“平地都能摔，小红帽，你该去检查检查自己的小脑了。”

女生没说话，大概也是心虚吧，低默默地扒着饭菜。

“小红帽你是怎样？番茄炒吃番茄，豆角炒吃豆角，这么挑难怪不！”

莳音没忍住，

“我也不算矮吧？脱了鞋也有一米六八呢。”

“哦，那你可真。”

对方懒洋洋的嗓音生动形象地表达了心的嘲笑。

“……”

“我跟你说，次要是知自己打不过人家，就要知逃，别傻愣愣地站在那任人摆布。”

“……”

“还有啊，那人渣一看就不是个好人，说的一堆狗废话，你还乖乖站在那儿听，你是不是傻？”

“……”

“就算逃不掉，也要懂得喊。喊一声救命，难还会没有人来救你不成？莳小音我告诉你……喂喂，你你你别哭啊，我就随一说，你哭什么……”

裴十七手足无措地放筷。

就看见对面坐着的姑娘，低着默默扒饭，几乎要把脑袋埋餐盘里，但是泪却一滴一滴掉白米饭里。

这么近的距离，看的一清二楚。

甚至能听清她抑制不住的泣声。

“我开玩笑的，人不可貌相，那个傻的人模狗样的，谁知他思想那么龌蹉，换是我，我也反应不过来。你看，你当机立断就开了广播，多聪明啊！我肯定就想不到……你别哭了成不？要不然，我帮你揍他一顿？或者你想怎么样，你说一句，我……”

“没、没事。”

女生抹净泪，却怎么都不净，努力维持的语调里也带着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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