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

顾亦没听清，低靠近她，“嗯？什么？”

知愠看着旁边离自己几公分的侧脸，又重复了一遍，“宿舍到教学楼就几分钟的路。”

顾亦笑了笑，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沙滩上走。知愠愣着看着前面牵着自己手的顾亦，想挣扎又怕他生气。“顾亦，我自己走。”

顾亦回，“你手很凉。”

“我放兜里。”

顾亦脸上看不喜怒，了放开知愠的手，知愠立刻将双手揣衣兜里。两人沿着沙滩安静地走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顾亦想说，怕吓着她，她一直都和他保持着距离，十年前是这样，七年前是这样，分别六年多之后还是这样。顾亦不知，他们之间的那无形的距离是什么，只知，那阻隔，会让她一直和他保持距离。

知愠是不知说什么，他帮了她，自己是很激他的，但是，知愠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谢。顾亦好像并不想要她的谢。

海风着浪涌向海滩，然后又退去，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到天边的晚霞与海平线相接，顾亦才开，“想吃海鲜吗？”

知愠摇，“不是很习惯海鲜的味。”知愠说完，意识到自己第一次拒绝他，也是第一次拒绝别人的建议。知愠发现这不是件好事，“不是，如果你想吃，我们去吃吧。”

顾亦皱眉，她一直都是这样，不会拂了别人的好意，总是将就他人。“知愠，你可以和我说你想吃的，想的，不必事事顺着我的想法。”

知愠低，手在衣兜里已经汗涔涔的，她犹豫了一，小声说：“我想吃酸汤鱼。”

顾亦终于释然一笑，只要有第一步就好，“好，我们去吃家乡菜。”

驾车回到市区，天已经黑尽了。顾亦把车停在一家名叫“Z城味”的餐厅门。

知愠跟着他上了楼，餐厅里面客人已经络绎不绝。服务员将两人引到靠窗的小桌安顿，把菜单拿给顾亦。顾亦转给知愠，说：“你来菜。”

知愠想摇，但是看着顾亦认真的表，只好乖乖翻看菜单。

“顾亦，你有想吃的吗？”

“你想吃什么我就想吃什么。”

知愠只好作罢，了酸汤鱼，板栗红烧，凉粉，素炒木耳豌豆片。了单，顾亦一直笑着看知愠，得她很不好意思，神不住闪躲，玻璃杯里的茶慢悠悠喝去了大半。

就在知愠快扛不住的时候，手机响了，知愠掏手机，是严若思。“若思。”

“知愠，我好想你呀。”

知愠笑得很是温，是顾亦很少看到的。

“我也很想你。你最近好吗？”

“我很好，知愠，我就是想第二个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但你又不回微信，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第一个是安师兄吧。”

严若思哎呀一声，“知愠，我要当妈妈了。”

知愠愣了一，“真的啊？”有些惊喜。

“嗯，今天去医院，医生说有四十天了。”

“真好，若思，恭喜你。”

严若思抚摸着尚还平坦的小腹，笑得格外幸福满足，“简兮午已经来过了，比我还兴。沐说元旦假期来B市。知愠，我好想上就见到你呀。”

“你现在可不能随便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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