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陌天歌的况却不相同。

陌天歌的母亲，原是族家的四姑娘，如今人称四娘。她并不是族夫人所，而是族年轻时在外面所生，因此一家待她十分冷淡，而且，她胎里带病，常年小病不断，也就越发的受人冷落。

十年前，村里来了一个书生在此借住，见过她几次，不知怎的竟向族求娶。族虽不喜这个女儿，但也怕别人不怀好意，便说要他赘留在村中，谁料这书生也不反对。不久两人就成了亲，在村中住了来。

可惜，到了第三年，这书生要趟远门，却是一去不回。

因为父亲一去不回，她是惟一的血脉，天歌不但姓陌，名字也是随了辈分，一直当男孩教养。

学堂吵成一团的时候，里间传来一声咳嗽，满屋的孩立刻安静来，一个须发半白面威严的老夫从里间走来。

看到学生们都乖乖坐着，无人吵闹，老夫满意地，从案上取了一卷书，开：“昨日的《弟规》第一段都背熟了没有？”

学堂更加安静了。这些孩，只是为了识字而已，哪里会认真读书，教十个字会一半就不错了。

老夫皱眉，名：“陌天俊，你来背。”

陌天俊连忙站起来，脸却皱成一团，浑没有刚才欺负陌天歌时的嚣张得意。

只听他期期艾艾地开始背诵：“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

老夫：“没错，继续。”

“冬则温，夏则凊。晨则省，昏则定。……必告，反必、必……”念到这里，他抓耳挠腮地想了一阵，却是怎么也背不来。

偷偷抬看夫的脸，却见夫面严肃，又连忙低。

“哼！”夫冷哼一声，说，“昨天晚上什么去了？怎么就背这么？”

陌天俊嗫嚅两声，没敢回答。

“手。”

闻言，陌天俊脸苦得堪比苦胆，但又不敢违背夫，只有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左手。

夫枯瘦的手握着戒尺，拍了他手心一，陌天俊惊了惊，脆地摊平手，扭过不看。

戒尺抬起，“啪”重重地打在他手心，整个学堂的孩都不敢声，生怕一个是自己。

打了五后，陌天俊的手心已经红了，夫收起戒尺：“一个，陌天威。”

“是。”又一个孩站起来，开始背，“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

这个孩磕磕绊绊的，总算背全了，夫终于舒了眉：“回去再背熟，一个。”

觉到天巧动来动去的，陌天歌低声问：“天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