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聂无伤摇了摇，苦涩地一笑，“我应该跟你说过，师父他本不能算是人，所以，他不可能有孩。我不知他为什么会娶我母亲，但我知，我母亲跟着他，过的是怎样非人的生活。”

“……”

“所以，我很明白我母亲为什么会上别的男人，还跟别人生了我——虽然我恨她生我。”聂无伤淡淡，“我晓事以来，师父就那样待我，动辄打骂，说我是野，却又教我修炼，让我帮他事。我不知他到底是什么心态，也许那样折磨我，会让他有报复的快吧。”

“那……你想念你的母亲吗？”

听到这句话，聂无伤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好半天，她微微一笑：“十岁以前吧。我说过，师父他太成功了，他完全把我教育成他预想中的样，怕他，恨他，却又不得不依赖他，梦想着离开他，可逃离之后，却差一活不去。”

她自嘲地笑：“可惜，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我会活去，活得比他还好”

我回来啦~那个，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好消息是有固定网了，坏消息是今天大概不会补更，不好不坏的消息是……前两天刚确定有宝宝了，近期反应比较烈，加更大概很难了。当然，补更不算在。

应

陌天歌地叹了气，拍拍聂无伤的肩，说不话来。

早知聂无伤必有其伤心的故事，却没想到会是如此。

一个本该是她父亲的男人，既养育了她，又折磨着她，将对她母亲的仇恨报复在她上。她从来没见过母亲，甚至连一个失去母亲的孩该有的孺慕之思也没有。活着的一百多年，没有自由，没有希望，甚至连思想都没有。

这是怎样的生活？陌天歌觉得难以想象。如果说，她曾对聂无伤有过那么一芥，此时也消散无踪了。不是因为同，而是因为，就算她有过什么让自己不快的地方，也并非本心。

她想起，聂无伤曾说过，她之所以能晋阶得这么迅速，是因为松风上人用元之气打通了她的经脉，而这元之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发作之时，她就会生不如死。是否这也是折磨的手段之一？

“你的元之气，近期还会发作吗？”

带着一些关切的语气，让聂无伤恍惚了一。她：“自晋阶结丹中期，至今还未发作过，我自己觉，晋阶时的灵气将经脉中的元之气压了来，估计近期不会发作。”

“那就好。”

聂无伤望着她，言又止。

陌天歌见状，奇怪：“怎么了？”

聂无伤犹豫半晌，终是问：“你这是……把我当朋友吗？”

陌天歌挑眉笑问：“不然我为何与你同行？”

聂无伤默然半晌，一直未曾言语。

过了许久，陌天歌才听她叹息一声：“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天之骄，不会将我这样的人看在中，也不会理解……”

原来她在聂无伤的中是这样的形象？陌天歌失笑，：“你怎知我一开始就是天之骄？”

聂无伤一怔，说：“我初见你时，你还只有筑基期，那时就已是靖和君的门弟，怎么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