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过了一会儿，聂无伤才轻轻呵一气，一笑，目光复杂：“不错。”

“可是，这个方法，对你来说影响很大？”

聂无伤苦笑一声，坦然看向她的睛，说了四个字：“翻天覆地。”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她才继续慢慢说：“虽然我偷得了那件天演派的宝，可以暂时压面的元之气，可是，元之气已经植在我经脉之中，非特殊方法无法抹去。既然如此，我又岂会怕这东西？我的元之气，比这怪的气息更级……”

灵之气有之分，陌天歌是知的，只是，聂无伤这况，她也不知该怎么分析了。用元之气攻击？这个……既然是同源，似乎不容易吧？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一瞪大双：“你的方法难是将此收？”

聂无伤看了她一，默默。

见她肯定，陌天歌心激，有些急：“那这样一来，你岂不是功亏一篑？”在此之前，聂无伤刚刚跟她说过，她要一个真正的修仙者，可若是如此……

“没什么大不了的。”聂无伤淡淡，“我当然不愿意这么，可当真不得已，成为真正的修又如何？是仙是，不过一念之间，我又不求飞升，自己知就好。”

“……”陌天歌沉默半晌，叹，“你如此的心境，我无须多说了。”心境修炼，许多修士并不重视，可晋阶之时，才知这一关有多重要。聂无伤能说得这般话，说明她对于自己的前程，心中清楚无比。

“陌友。”聂无伤忽然转唤了一声。

“嗯？”

“我请求你一件事。”聂无伤望着她，认真地，“假如我真的这样了，请你将我安全带离此。”

陌天歌闻言一震，地看着她：“你相信我可以带你安全离开吗？”

聂无伤微微一笑，却是说：“就像你原来说的，将我击，用你的秘术……我早说过，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把命到你手上了。至于能不能逃生天，只能看我们的运气了。”

“……”陌天歌觉得，自己被掐到了弱。她不怕与别人为敌，亦习惯了揣测别人心怀恶意，可聂无伤这明明白白的信任，却让她无法说什么。

她苦笑，这个聂无伤，本就是吃定了她的个吧？

大杀

“有人。”陌天歌忽然停步。

聂无伤知她神识大，没有怀疑，立刻问：“几个？什么况？”

陌天歌仔细觉了一会儿，：“一个，似乎……在无目的地游。”

聂无伤一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陌天歌已经转：“走吧，我们直接去找。”

“……嗯。”

两人遁速都不慢，掠去一会儿，聂无伤的神识也觉到了这个人，而后，那人也向她们靠了过来。

双方都是结丹修士，彼此靠近，速度极快，不多时，陌天歌就看到不远的岔路里转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