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伤笑了一，又轻微地叹了一声，“可惜，他答应我的报酬，我如今已经用不上了。”

这件事，陌天歌一直没问过，此时不由好奇：“你当年答应凌云鹤的邀约，究竟要了什么报酬？”

“一件驱圣。”聂无伤没有犹豫，直言相告，而后摇苦笑，“当时我提了这个要求，凌云鹤还十分为难，若非时间迫，他急需帮手，只怕也不肯拿来。不过我现在拿到手也没用了。”她如今已经是修，上那么多的元之气，直接占据了她的经脉丹田，想要用驱之将上气清除，是本不可能完成的事，如果持如此，只怕一修为都要废了。

“这么说，你不准备去了？”

“我估计我最起码还要闭关十来年。”聂无伤想了一会儿，：“这样吧，你若见到凌云鹤，替我告诉他一声，他答应我的东西，对我而言已是可有可无，若是此对他很重要，那么他可以用别的东西代替。我也不求其珍贵程度比得上这件圣，只要他不赖账就行。我若关，自会去寻他。”

“好吧。”陌天歌一应，只是带句话，算不得什么。

聂无伤却神复杂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方才说：“但愿你我还有缘再见。”

“……”半晌之后，陌天歌微微一笑，“放心吧，他日我若结成元婴，必定还会来云中寻你。”

圣世

鬼方城的酒楼，与正修仙之城的酒楼并无任何区别。同样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同样是来来往往的低阶修士，他们在此大声谈笑，消息。

对于大分低阶修士来说，他们不了山门，无法接那些阶修士，得不到指，所以，他们更看重修士之间的，从同阶修士那里，得到其他的修炼讯息，互通有无。

一个修仙城市，需要阶修士的实力支撑，可也需要这些低阶修士带有人气，如此才能繁盛起来。

“这位仙，迎光临，请这边坐。”酒楼之上，专门接待修士的小二十分地招呼着一名刚刚跨酒楼的女修，将之引到座位坐好。

这小二虽然是个凡人，可在方外之地久了，练就了好光，一看这女修的模样，便知是正修士，满面殷勤地问：“仙想要些什么？我们有上好的灵茶，灵果酿成的灵酒，还有灵兽烹制而成的菜肴……”

“一壶茶，再来几盘果就好。”女修淡淡回。

“是是，您稍等。”小二连连躬，不过片刻，便将灵茶和果摆上，“仙请用，有事尽招呼。”

女修了，端起灵茶，饮了一，眉却微微皱了一，似乎对这灵茶并不满意。也是，域之中，接待普通低阶修士的酒楼，哪里会有什么好的灵茶？

这个酒楼，其实在鬼方城颇有名，不过清晨，这专门招待修士的二楼座位已是七八分满。看到这女修来，其他修士或多或少地将目光移到她上一会儿。

他们如此行为，一是因为散修之中女修不多，何况这里是域，这女却是个修。二是因为这女修明明周气势不，他们却觉不到她真正的修为，着实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