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信吗？”扶摇，“连虚天境这样的存在，你都让他知？”

两日之后，秦羲睁开双。

“是。”停顿了一，陌天歌小心地问，“师父……想说什么？”

陌天歌表示明白，当时他不过一百来岁，就已是结丹修士，正常来论，便该是那般模样。

“这件事，我早已考虑过了。”秦羲接着说，“我此番晋阶中期，本就是走了捷径，就算没有此事，也必须在中期好好修炼百年，稳固基，以图他日更一步。如今也不过多些时间而已，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秦羲苦笑：“你莫生气，我有三元转功在，就算跌回了结丹期，也是能很快修回来的。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担心……你看，我如今已是大好，先前受了什么样的伤，又有什么关系？”

似乎应到他的气息，陌天歌从竹屋外踏了来，惊喜：“师兄……”

陌天歌怔了一，笑：“师父，他是我的侣，若连他也不可信，这世上还有谁可信？”几年的相，她从未隐瞒过自己的经历，扶摇亦知秦羲的存在，只是，两人之间那些纠葛的事，她自然不会说。扶摇知她的侣是她的同门师兄，也知收她门的师父是这位师兄的辈，却不知两人之间的过往，难免会有一些联想。

秦羲：“我未曾服用过定颜丹之类的东西，在修习纯诀之前，以我修为的境界，容貌本就是如此。后来修习了纯诀，此功法有驻颜之效，所以从此未变。”

陌天歌沉默良久，最终只能无奈叹了一声：“你早已想好了，我又能如何？也罢，我如今结婴

“不过——”扶摇顿了一，接着说，“既然你选择信他，那就要后果自负。师父这抹神念存在不了多久，也许等你们见到化神机缘，便要消逝了，到那个时候……”

“师父放心，弟明白。”陌天歌微笑着应。且不说她相信，便是当真得到了化神的机缘，未必不能两人共享。

见陌天歌没有一丝迟疑，扶摇收起质疑，：“好吧，既然你信他，为师姑且也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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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天歌略一思忖，却又发现不对：“可是，相对元婴修士而言，以你的岁数也不该是这般容貌。”他如今三百岁不到，对元婴修士逾千年的寿元来说，何其年轻？

陌天歌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这便是你的师兄？”扶摇问，他的声音里有一审视的意味。

这觉，与二叔和她另一个师父都不同。二叔对她既严厉又关切，凡事细靡遗，靖和君放任她自由成，却又会将她庇护在羽翼之。但不是哪一个，她都觉到了他们的关之意。

扶摇没再多说，发一声轻笑，淡淡：“为师活了上千年，见多了兄弟反目、夫妻成仇，但愿你的信任值得。”

听到这般回答，陌天歌心一。对于这位半路认来的师父，几年相来，她是很尊敬的，因为扶摇从来不会像修仙界普遍存在的阶修士一般，将徒弟视为属或仆从。他会要求陌天歌一些什么，但却又给她足够的尊重与自由。

虽是如此，陌天歌仍然听了他话中的不以为然，但她没再解释什么。扶摇不信秦羲，这是很自然的事，信任在修仙界从来都是最难建立的东西。何况，她仍未结婴，秦羲却已是元婴中期，若是在仙中得到化神机缘，外人谁能相信秦羲不会占为己有？她能信任，素昧平生的扶摇却不能。

扶摇沉默了一阵，轻叹：“你的并没有什么不对，师父有什么好生气了？”

秦羲目光动了动，最终无奈：“我受伤之时，元婴之力被封存，有一段时间，只能表现结丹修为，才会如此。”

惊喜一逝而过，看着他的样，陌天歌还是疑惑：“你的伤既然已经好了，为何还是这个样？”他的白发仍在，容貌并未恢复。

听得此话，陌天歌吃了一惊，随后瞪着他，有些恼怒：“师兄”元婴封存，换句话说，那就是险些跌回了结丹期他之前伤重到这步田地，居然也不告诉她？

他低看了看自己双手，觉周灵气充盈，舒了气。

幸好天歌炼了九转还丹，不然的话，这短短两日，他一直潜藏的之伤，很难全好

“在南海受伤之时，修为一时受损，连纯诀也退了一个境界，这才令我外貌改变。现在伤是好了，可纯诀只是驻颜，所以……”

秦羲微微笑，向她说：“没事了。”

“可是……”话虽如此，陌天歌却知，他必定伤到了基。他如今仍是元婴中期修为，斗法实力大，看似没有影响，可若要晋阶，就要费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