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轰隆隆”的声音。两人顺着声音一转，顿时变了脸。

享受了一会儿无声的温，陌天歌忽然问：“师兄，如果我没有渡劫成功，死消，你会怎么样？”

说到此，他叹：“时间过得真快，一转，都两百多年了，谁能想到，当年我们不过两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今日都结成了元婴？包括我自己都没想到。”

“呵……”秦羲轻笑，“如果你死了，而我活着，那么我仍会好好地活去。但如果与你一同赴死，我亦不悔。我想，你也是一样的，对吗？”

“我们？”

秦羲在她边坐，说：“那天天劫过后，有人过来看况，我看事不对，就溜之大吉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海中似乎地陷了，我们不敢停来，飞了好久，等到稍微稳定一些，才找到这个小岛。”

秦羲又笑，转看她：“其实他这人，也很好捉摸。他本是天之骄，却因师尊

一叶岛的方向，防御阵法摇摇坠，似乎一刻就会破裂

她记得，天劫过后，自己几乎脱力，后来就昏昏沉沉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来，他们这是安全脱险了？

“就是他当年得到的古修剑谱。”秦羲，“我与你说过，我的三真火剑的炼制之法，以及相的法诀，是与他一起历险时得到的。当时他得到的就是现在手中的止剑和古修剑谱，红尘三剑是剑谱中威力最大、也最耗灵气的三招。”

看他们的相方式，要说他们是知好友，陌天歌也是不会信的。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奇怪，有些朋友，未必能够全心信任，有些可以信任的人，却算不上朋友。

她坐起，运转了一面的灵气。还好，虽然没有恢复，但况不是太坏，经脉和丹田的伤比较稳定，应该是服用过疗伤丹药了。的况，反倒乎意料，不但在天劫中受的伤都好了，甚至还更韧——看样，她这是经过天雷重新塑了？

“幸好……”陌天歌放心中大石，抱住他的腰，“幸好我们都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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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三剑？”陌天歌记得，第九重天劫来的时候，景行止那三剑确实威力非凡，将金雷打散了许多，如果没有那三剑，最后能不能安全渡过天劫，真的很难说。

“嗯。”秦羲轻声应，“虽不惧死，可活着更可贵。”

“对了，我们现在是在哪？后来怎么样了？”

两人劫后余生，越发地觉得拥有的一切值得珍惜。

事有反常

“天歌，你醒了？觉怎么样？”看到她已经醒来，秦羲面带笑意。

陌天歌轻叹气，说：“一直以来，我虽知生死无常，可从未考虑过，你我有可能会遭遇不测，直到那一刻……”以为渡劫失败的那一刻，她曾经有一瞬间的后悔，连累他一同死。一转念，又发现，最彻底的分离是死亡，而这样的分离，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

“这是怎么回事？”南归田惊讶不已，他知一叶岛的禁制规模，刚才四个半天劫都撑来了，怎么这会儿反而要破灭的样？

“是地陷”如意人反应过来，面惊恐，转一看，不止是一叶岛，海岸亦是晃动不止，“天塌地陷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栖的地方，是个山，铺着毯，燥而整洁。

“……对。”陌天歌一气，定了信念。走上仙路，就要面对随时到来的死亡，这是他们拥有了凡人没有的力量与寿命后，必须付的代价。可若因此而束手束脚，不敢相相守，更失了心。害怕失去，而不敢拥有，实在是世上最愚蠢的事。

“没事，我的伤不算很重。”他说，摸了摸她的，“休养几个月，应该就可以完全恢复了。”他经过朱雀之息淬，无论是还是经脉丹田，都比原来韧得多，当时虽然伤重，恢复起来却快。

“好的。”陌天歌舒展了一骨，看着他，“你呢？你的伤怎么样？”

揽住她的手顿了顿，秦羲问：“为什么这么问？”

陌天歌很好奇：“说实话，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我看你之前从未提过他，可对他不怎么提防的样，而他这人，看起来很没良心，对你却不错。”

陌天歌醒来的时候，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在哪。

“轰”耳边再度响起沉闷的声音，却是两人的脚，海忽然分开，形成一个达数百丈的旋涡。

“还有景行止。”秦羲笑，“我还真没想到，你渡劫之时，他居然舍得红尘三剑，那可是他从来没在别人面前用过的绝招。”

正想着，觉到外面有人靠近，随后，周围布置的防御禁制被打开，秦羲走了来。

“我们境遇不同，个不同，但是，相识于微时，又一同历险过那么多次，对彼此的人品都是信任的。”秦羲，“我们不能算是知好友，却是难得的几个可以信任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