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迷失心 智，否则，我师父早就带走了。”

陌天歌一愣，原来秦羲和景行止刚才是遇到了这事，这么说，这白虎与他们 无缘了？

“那你带我们来这里什么？”景行止问。

聂无伤看怪似的看着他：“难此的白虎气息不是大机缘？你胃可真 大。”

“……”景行止一阵无语。如果不是归墟海的遭遇，能收些许的白虎之息 ，他已经觉得是大机缘了，但是，秦羲得到了朱雀之弓，一把他的光拉 了。

“走吧”聂无伤说，“白虎就在这里，谁来也带不走，要是我师父腾手来 ，我们可就倒霉了。”

三人不再迟疑，秦羲和景行止收剑，陌天歌把飞飞揪回灵兽袋，跟随着聂无 伤，往祭庙而去。

一边飞遁，陌天歌一边问：“你的功法可得了？”

聂无伤叹息着摇：“没有。当年我师父来到这里，只是打坐收气，我 还以为那气有什么玄机，刚才试了半天，也没发现。”

陌天歌早有预料，并不意外。此祭庙的元石碑，必定已经被拿走了。松 风上人来到此，有可能是这里还遗留纯的元之气，聂无伤过来，自然是什 么也不到。

“你怎么知是你师父来了？”景行止问。

聂无伤白他一：“我在上面留了气好不好？”刚才说过了，真是一 记也没有。

平白被鄙视了一番，景行止闭嘴了。

“你师父怎么会这么巧过来？”秦羲接着问。

面对秦羲发问，聂无伤很客气：“不知，我也觉得很奇怪，就算我们一 来，他就发觉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了。”

他们来不过半天，狼突山离此不算近，没理松风上人来得这么快。

陌天歌转问：“你认为你师父一定会获胜？”

这个问题，让聂无伤苦笑：“我虽恨我师父骨，可我是他教来的， 他的本事，我再清楚不过。哪怕那人是云中三大君之一，我也觉得不是我师父 的对手——或者说，在我中，天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那你……”陌天歌想说，那她岂不是一辈都要躲着松风上人，直到他坐 化？想想这句话说来，可能刺到她的痛，便不说了。

聂无伤却猜到了她想说什么，黯然：“所幸，我比他年轻，他若不能晋阶 化神，大概只三四百年可活了，到时候，我才能真正地自由。”

陌天歌默然。既是为聂无伤到伤怀，亦是因松风上人而叹。原来那个不 可一世的松风上人也只有三四百年的寿元了，不得生，不多么神通广大，最 终只得变成一堆枯骨……

一边说话，一边脚不沾地往祭庙飞奔，不多时，回到溶之中。

斗法的动静越来越大，祭庙之中，只是摇晃，溶之，却有石块不停地落 来。

聂无伤带着他们七拐八弯，在溶里绕行。

发现聂无伤并没有走原来的那条路，陌天歌问：“我们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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