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杀？听到这个名字，陌天歌好奇心起。夜杀，跟夜霜有什么关系？莫非… …

“我不是夜杀”天渲愤然，苍蓝的脸庞起伏不止，呼之后，能平静地说 ，“我早已没了前世的记忆，夜杀与我何？”

“我你，”他说，苍蓝的脸上浮起温，又慢慢冷，“可我不是夜杀， 我不能忍受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着夜杀”

“我恨你，”天渲神漠然，“为什么要把我找回来。我恨你，为什么要跟 我在一起。我恨你，为什么忘不了夜杀”

“夜杀，”夜霜君，“夜杀就是你，你何必……”

“恨……我……”夜霜君喃喃重复，神茫然。

“不是你，你当然不知这滋味如何难受”天渲大声叫。

“那又如何？”目光落在虚空里，夜霜君轻声，“我知不是，你知 不是，这不够吗？”。

红绡愣了：“你……”她不明白，既然没有对不起，为何要恨？她心思单纯 ，虽名为侍婢，却从没吃过半苦，亦不知人心复杂。

夜霜君闭上，轻轻摇：“我没想到……”

他的声音如此悲伤，仿佛背叛的人是夜霜君，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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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渲盯着红绡，冷笑：“不错，她没有对不起我，可这又如何？我恨她，与 此何？”

他冷笑不止：“你当我是夜杀，可曾想过，我本不愿意夜杀？”

夜霜君地闭着嘴，一句话也没说。

愤恨，一时迷茫，一时忧 伤。

“你当然不会想到，”天渲冷冷地望着她，这个名列云中三大君之一的元 后修，以背影看起来却是如此柔弱，“你一厢愿地找到我，一厢愿地收我 为徒，一厢愿地当我是夜杀，你以为我会激你吗？”。

天渲没有回答，漠然：“你名列三大君，手握夜枭城，是云中尖的大 修士之一，你太了不起了。你把我当夜杀，养在边，我就只能是夜杀，你的 ——城主府的那些人如何看我？云中的修士如何看我？他们当面很尊敬，背 后却窃窃私语。就像红绡说的，没有你，我一修为何来？他们每个人都是这么 想的，把我当你的男”

“不，”天渲定定地望着她的背影，柔一闪而逝，“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是 真的，从来都是真的……可你心中只有夜杀，你只是把我当夜杀……”

“公'>”红绡厉声喝，“城主何曾对不起你？没有城主，你一修为何来 ？”

说到后一句，他中狂暴，透的恨意。

“这么说，你的，都是假的……”

他继续说：“从始至终，你的人只是夜杀。夜杀死了，你费尽心机找寻 他的转世，你不能忍受夜杀离你而去。几百年时间，你找到了我，把我带回夜枭 城，为了我的异血奔波……夜杀喜什么，你就让我什么，夜杀讨厌什么 ，你从来不让我看到……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他喜

“就是因为这个？”夜霜君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就是因为这个，你要 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