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徒儿不过结丹，哪怕你要风息谷 ，我也无可奈何——怪只怪，怎么算也没算到你会在这短短的时间结成元婴。 ”

“叶家妹妹，”商如婉诚恳，“此事是我师父得不对，但并没有害人之 念。我既然继承了师父的衣钵，师父不在了，自当负起责任。风息谷的一切，本 是师父答应过的，除此之外，我愿从此以后，听候差遣。”

说到后一句，她垂目光，一派恭敬，不复刚的亲切。

“商……”陌天歌望着她，目光复杂，“你真是重重义。”

商如婉笑了笑，望着案台，语气幽幽：“当年，我虽活了来，却是心如死 灰，若不是师父怜我孤苦，这世上早就没有商如婉这个人了。师父于我，有再造 之恩，不如何报答，都是应该的。”

陌天歌想起他们夫妻之事，也是一阵黯然。姚修再不好，他与商如婉之间都 是真意切，商如婉用至，痛失人后，想必已经没了活去的念。而紫 微散人，他一生自负，惟有肖澜是他生命中不可挽回的遗憾，偏偏造化人，不 得相守。

两人都是受伤，同病相怜，难怪紫微散人会怜惜她，传她衣钵。

陌天歌叹息一声，重取魂珠，没有一句话，破开魂珠的束缚，放肖澜。

一缕轻烟从魂珠逸，化为女形象。肖澜睁四望：“这里是……”

陌天歌没有说话，直到片刻后，紫微散人颤抖的声音响起：“澜……”

仅仅两个字之后，紫微散人已是说不话来。

肖澜猛然怔住：“你……你……”

一缕神识，一个魂魄，相顾无言。

商如婉向陌天歌示意，四人悄无声息离开石室。

石门隔绝了声音，四人默然站立。

片刻后，商如婉打破沉默，笑问：“叶家妹妹，如今的局势如何了？我们 在俗世，消息不甚灵通，也不知打得怎么样了。”

“我也不大清楚，”陌天歌，“似乎在胶着状态。”

“哦？”商如婉诧异，“不是成立仙盟了么？以你的修为，名列仙盟老 ，怎么会不清楚局势？”

陌天歌糊：“此事说来话，简单来说，就是这几年我都游历在外，回 来还不久，故而对局势不大清楚。”

“哦……”商如婉没有多问，她知有些事是个人隐秘，不便作答。

“商姑娘，”秦羲问，“凡天极修士，都归属仙盟，你可曾接到了召令？”

商如婉摇摇：“有元瑛师伯担保，仙盟并未召令我们。”她顿了顿，望着 陌天歌，“如果以后去玄清门的话，就由你们作主。”

陌天歌一愣，知商如婉是认真的，她摇笑：“不久之后，我们也要参 战。刚的话，商不必当真。”

她顿了顿，说：“紫微前辈曾经的承诺，我不会放弃，不过，你我一番前缘 ，风息谷我就不要了。”

商如婉如释重负，俯拜：“多谢妹妹。”

“不必多礼。”陌天歌将她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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