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就被 扭曲了。

“……”

一刻钟后，两人在修炼室相对而坐——这次真的是两人，而不是一人一兽了 。

茶几旁，小火炉上，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少年，也就是化形后的飞飞提起茶壶，徐徐泡茶。当它还是兽时，就会泡 茶，此时化作人形，泡起茶来更是动作熟悉、姿态优雅。

茶香徐徐散开，飞飞端起茶杯，置于鼻前闻香，满意地陶醉的神。

“我说，”陌天歌轻咳一声，“你要不要先说一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飞飞专注地品茶，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当然是你化形的事”陌天歌盯着飞飞的脸，想看一朵来，“你明明没 有晋级八阶，怎么会化形的？”

八阶之前，妖兽哪怕实力惊人，也只是妖兽，除非晋阶成为八阶妖兽，才能 化形成人。

这是常识，陌天歌从未听过有例外。

可前的飞飞，明明只有七阶，却化形成功了，而且，没有残留的耳朵，没 有保持原状的，一妖兽的痕迹都没留。这么彻底地化形，得是十阶妖 兽了吧？少字

飞飞：“有什么奇怪的？五灵一生就能化形，我了白虎之息，又得到 白虎之骨改造，备了一分白虎血脉，当然就能化形了。”

“……原来是这样。”陌天歌想了想，又问，“白虎之息何等烈，为何你 没有晋级到八阶？”

“灵兽晋阶，岂是那么容易？”飞飞，“八阶化形，对灵兽而言，有如天 堑。八阶之前，哪怕实力再大，仍是无知的兽类，一旦八阶，便开启灵智，成 为万之灵。这等夺天地造化之事，非大机缘不可得。小凡的老祖宗，活了五六 千年，还不是没能晋级八阶？比人类幸运的是，我们灵兽有久得多的寿命，繁 又容易，才能诞生不少于人类元婴修士的八阶灵兽。”

“是吗？这么说，你想晋级八阶，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那倒也不是，”飞飞角微扬，上他清如女的容貌，真可称得上 容月貌，“我前段时间，吃了许多血藤，加上白虎的力量，八阶于我不过是时 间的问题。”

饮罢一杯茶，瞟了她一：“你那是什么表？”

陌天歌：“小凡和小火八阶也是时间问题。”生活在虚天境中，又有无数 的灵草，它们想不八阶都难。

飞飞撇嘴，不答话了。要说修炼，真不是它的项，若不是恰巧遇到了白虎 ，它想晋级七阶都要很的时间。

陌天歌看它这表，忍不住笑。飞飞这家伙，个虽可恶，但它有一好 ，从不虚言。小火和小凡修炼过它，它虽不甘愿，却也会承认。

“对了，”陌天歌正问，“你收了白虎之息，可有什么变化？”

飞飞抬：“什么意思？”

她：“我知，腓腓一族没有斗法的手段，只是天赋能与所有妖兽和平共 。可白虎号称凶神，暴戾好杀，实力大——你如今既有白虎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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