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他能自创心法，说明经义已经了然于心，而且有自己的见解。既有见解， 却不修前人功法，可见他不以前人之为，是寻到了自己的。”

陌天歌听罢，心中默默思索。她这一百多年，游历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 ，却没有哪一个人像韩仕之这般，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正如秦羲所说，韩仕之手 狠手辣，刚愎自我，所谓的心修养，对他来说全是废话，说得直白一，他不 是个好人。可就是这么个坏人，却是个儒修奇才，仅仅结丹，便成为岳山书院的 教授。他受重，甚至能得到儒家圣的认可，他晋阶元婴，是早晚的事。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修仙之途却是如此平坦？所谓的心境、心 ，全都是废话吗？

“，并不是惟一，佛、儒、、，每一个派，都是不同的。小来 说，哪怕同样修之人，每一个人的都是不同的，每一条都有修炼成仙的机 会。这就是三千大，皆可通神。”

陌天歌缓缓，这个她当然知。

秦羲继续说：“有三千，相似是，相反亦是；正义是，邪恶亦是 ；普救是，杀戮亦是；是，丑亦是。千变万化，惟有一不变：只 有大的心，才能寻到自己的。”

“这世上有些人，狠毒辣，修的并非功，却能毫无心地走到最后。这 是为何？因为狠毒辣就是他们的本心。他们直面心，信不疑，自己所想， 就是真理，也就是他们的。既然他们所作所为，是遵从自己的，当然没有心 了。”

“所以，执着自我之人，不是善是恶，是是丑，都有可能寻到自己的 。”

陌天歌一怔，喃喃：“这么说来，完全不修炼心境，亦可踏上大。”

“不能这么想。”看她的神，似乎对心境修炼产生了疑问，秦羲解释，“ 每个派，都有不同的，比如修，他们不需要修炼心境，可你会羡慕他们吗 ？”

陌天歌摇，修之，固然晋阶迅速，可得成大的几率小得多，他们大 多数陨落在修炼的走火中。修的修炼之途，则是磨功夫，缓慢却稳定。

“无先后，却有。旁门左，惹因果极多，寻仙途中，多半陨落， 如此，有何用？这与之别，是一个理。”

陌天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目光定在虚空。

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路，哪怕功展迅速，她仍然觉得，堂堂正正才是她 要走的路。遇到韩仕之时，她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得天之 眷，顺利走到结丹，甚至元婴。她想，也许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仙路也不 同，只是心中仍然存疑，这样的人，真的能走到最后一步吗？

而此刻，她被秦羲醒了。只要别人足够执着，一样也能踏上大，但是， 不必因此怀疑自己的路，她只要稳稳地走去，定地走去，总有一日，能踏 上无上大。

秦羲见她抬起来，目光定，便知她是想通了，笑：“我们快跟上去 吧，再不跟上，就让她溜走了。”

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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