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份完全没有疑，无论怎么查，都查不问题， 如果不是无意中发现了白玉散人的手札，恐怕我们永远都不会知，你曾是他最 信的侍女。”

“……”临波沉默着没有说话，。

陌天歌也没说话，低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许久之后，临波慢慢地跪了来：“临波无话可说，请姑姑责罚。”

“你要我怎么责罚？”陌天歌仍然没看她一。

临波闭了闭：“就算姑姑要赶我去，或者废了我的修为，我都……我 都……”余的话，她说不。

“真的无话可说吗？”陌天歌，“面对真机也无话可说？”

临波怔住了，泪无声无息地来。

陌天歌望着她：“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还想留来的话，就实话实 说。”

临波呆呆地看着她，半晌后，她止住泪，低声开始述说：“临海大之后 ，我辗转来到昆吾。为了谋生，什么都过，给人婢女，当伙计，去森林 采过药，猎过兽……什么能赚钱，我就什么。可就算这样，赚的钱也无法维持 修炼所需，别说筑基，连炼气阶都难……”

“后来，我听说昆中城散修众多，十分繁荣，就去了昆中城。昆中城果然机 会很多，想赚钱就有活，而且，到可见筑基修士。如果能得他们指一二， 对我们这些炼气低阶的小修士来说，就是天大的福分。”

“但是，昆中城不是那么好混的，如果修为低。就会被其他人欺负。我去南 面森林采药时，无意中采到了好几株数百年的紫玉灵芝，欣喜若狂。以为筑基有 望了，结果……不小心被药铺老板发现，灵芝就被他抢走了。”

临波停了一会儿。平静了心。才继续说去：“我只是个炼气小修士， 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谁会替我作主？我甚至要谢那个老板，只抢了东西，没 有杀人。我除了认命，别无他法……后来，散修联盟张贴告示。白玉散人招收 侍女，我狠了狠心，去应征了……”

陌天歌盯着她：“你知白玉散人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知。”泪从眶里落来。临波的神却很平静，“昆中城的 人都知。白玉散人修习采补之术，经常会用各方式寻找合适的女，夺其元 ，助自己修炼。所谓的侍女，其实也就是炉鼎。”

她抬起，却见陌天歌坐在上首，漠漠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

临波苦笑一声：“我知，您看不上我这行为，可是，那无所依靠、 毫无希望的觉，已经折磨得我快崩溃了。我想报仇，可资质不好一无所有的我 ，本无法找药铺老板报仇，如果成了结丹修士的侍女，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

“……我顺利成为白玉散人的侍女，了他的府，只是，他嫌我修为太低 ，资质又不好，一直没动我。可白玉散人的边，有那么多姬妾侍女，日岂会 好过？一开始，我被欺凌得很惨，欺凌得多了，火气就上来了，火气一上来，心 也跟着活过来，但我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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