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与另外两位有旧，所以……”

“前辈也要把我们送走吗？”陌天歌问。

寒泉轻轻：“理应如此。”

陌天歌转看了看：“那他们呢？”

寒泉：“放心，化神修士不杀人。他们既然有缘与我相见。自有一场机缘。” 陌天歌面喜，诚心诚意地叩谢：“多谢前辈。”

寒泉，再次一指，化一传送之门。 陌天歌与秦羲二人起。向其他人 告别一声，跨了那门。 周白光聚拢又散去，转间，陌天歌和秦羲已经站 在了白云之上。

“哟，来了，快的嘛！”耳边传来一个略有些轻佻的声音。 两人转，就看 到白云上相对而坐的青年。 说话的自然是元宝。他十分没坐相地靠在云椅上，笑 嘻嘻地看着秦羲：“小，炉鼎的滋味如何？”

秦羲一怔，想起自己当年被他所骗，以为真的要把他培养成天歌的炉鼎，结果纠 结了数年的事。他脸微微泛红，声音僵：“多谢前辈抬，这事。就不 劳前辈心了！”

“……”看元宝还想逗他，钟沐灵清咳一声，丢给他一个警告的神。 元宝举 起手。表示投降。

陌天歌拂衣跪了来：“天歌拜见祖。当年一别，总算又见到祖了，不知两 百年多年来，祖可还安好？”

钟沐灵轻轻，目光欣，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我很好。你也不错，能有 今日的成就，不枉昔日送你的一场机缘。”

陌天歌：“未能化神，不敢当祖之言。” 钟沐灵笑容更了：“化神么？化 神之难，比之元婴百倍千倍。你有这志向很好，不过，万万不可心急。当日我化 神之时，已千岁有余，便是阿元这般天资绝，也未能在千年化神。你的日 还很。”

“是，谨遵祖教诲。” 钟沐灵移过目光，一旁的秦羲也叩了去：“拜见前辈 。”

见他有些拘谨，钟沐灵笑了：“不必如此客气，只随天歌唤我一声祖就是。 ”

钟沐灵的承认，让秦羲松了气，“是，祖。”

“都坐吧。”钟沐灵轻轻挥手，桌旁浮起两张云椅。 向他们二人再拜一礼，两人 方才起，在云椅上坐了。 “你们能走到今日，有些乎我的意料。”钟沐灵说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还有麒麟……原本我们这些老家伙以为，不会有 人有这样的机缘，凑齐五灵，没想到你们到了。”

这件事，在见到寒泉的时候，陌天歌就充满了疑问，五灵祭庙，化神修士都知 ，难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吗？ “祖，这些祭庙，其实你们都知？”

钟沐灵轻轻：“知。”见她脸上疑惑更，摆摆手，“非是你以为的那样 ，我们并没有故意设计什么。”

实在猜不这是怎么回事，陌天歌只好：“请祖明言。”

钟沐灵叹息一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许久之后，他开：“五灵祭庙，它 们的存在，其实关系到一个远古的赌局，关系到这个世界存在的真相，甚至关系 到神的存在。我必须要告诉你们，知这件事，你们的信念可能会受到前所未有 的冲击，而失去修炼的意义，甚至怀疑自的存在。”

他神肃然，用词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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