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十七岁，又不是七十岁。”她撇撇嘴，“不过，你要是累了困了酸了，想回酒店休息，我也不是不能迁就你。”

他哼笑一声，没有计较她没大没小的用词和对他年龄的暗讽，只用指了指前方，示意她带路。

嘉鱼拿手机看了导航，略记住路线以后又将手机重新揣回包里，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笑嘻嘻问：“我们这样算是在约会吗？”

“算亲活动。”他答。

她笑得前仰后合。

大约是工作日夜晚的缘故，圳湾人并不多，他们并肩而行，影一一低，被路灯映连在一起。

谢斯礼话不多，如果是和一个有好的同龄男生走在一起，嘉鱼会觉得这样的沉默太难忍受，于某心照不宣的社礼仪，她会适当寻找话题活跃气氛。但边的人是爸爸，这应付式的讨好发言就毫无必要了，沉默并不显得尴尬。

静静沿着海岸线走了一段路，前方护栏消失，海岸线的位置现了大堆造景用的灰白礁石。她睛一亮，拉着他走到礁石边，从地上翻找一片称手的小石片，问他会不会打漂。

他摇了摇。

她便起袖，毫不谦虚地笑起来：“那你瞧好了，给你看厉害的。”

随后谢斯礼就见她侧着，活动了一肩膀，以一个看起来无比专业又无比漂亮的姿势将石片利落地掷了去，神态专注得像运动健儿在奥运会上参加掷铁饼比赛。

石片飞向大海，由于跃速度过快，跃间隔太短，看起来就像在面上行，海被它割一细细的伤痕，石片刷的一沿着伤痕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海面里，只有连绵的声和几秒后逐次扩散开的团团涟漪昭示着它来过的痕迹。

嘉鱼把手遮在睛上，踮起脚尖，满意地远眺自己的战果：“二、四、六、八、十……起码了几十吧。”不仅自个儿沾沾自喜，还特意回过向他邀功卖乖，“怎么样，厉害吧？”

他从鼻腔里笑了一声，淡淡评价：“小孩。”

嘉鱼一都没在意，又从地上捡了叁块石片，在手里掂了掂，将小孩这个评价贯彻到底：“我还能同时投叁个呢。”

他合地看过去，见她转了转腰，在沙滩上站稳，叁片石被她夹在指尖，耍杂技似的抛来抛去，随着她一倾一抡手，石片脱手而，沿着叁个不同的方向天女散般飞散，在面上画了一片大的枫叶。

饶是谢斯礼早就过了对打漂兴趣的年纪，也不得不承认她并没有在嘘。

“我是我们那一带的小孩里打漂打得最好的。”嘉鱼拍拍手，直起，神采飞扬地说，“之前为了跟我学打漂，还有几个男生主动来找我拜师。”

他觉得很有趣：“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