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包又看看晚霞，表认真，“弹了就有东西吃？”

晚霞被思柔那副骗人就是小狗的表逗笑，抱着肚笑了一会，摘荷包到思柔怀里，“行了，都是你的，还不快去。”

思柔得了零依言去房间里抱琴，她也不挑地方，抱着琴席地而坐，试了两个音喜喜说，“说好了，我弹给你听，你给我看。爹爹说这叫琴瑟和鸣。”

晚霞红着脸‘呸’了一句，“谁和你这个小丫和鸣。”

话虽如此，她还是挽起袖，等着思柔第一个音。

他们练得曲叫散舞，取自里的典故，既天女散，带思柔的琴师恰好是负责燕的散舞，整日来去就是教这一个曲，偏生思柔就跟顽石一样，怎么也不开窍，把琴师气个半死。

确定手的琴没问题，思柔便照记忆里琴师弹的曲重新来了一遍，琴声幽雅舒缓，如泣如诉，晚霞不自觉跟着完整个曲，最后一个音调消失，晚霞才回过神来，夸赞思柔，“你弹的真好。”

思柔收起手，一字一句，“那是因为这是给你弹的。”

晚霞是真的羞了，她冲上去试要思柔的脸，“死丫，就你嘴甜。”

闹了好久两人才分开，晚霞的同伴见晚霞又去见思柔，就对晚霞说，“你别她了，刚才膳房来人，说膳房缺人，有没有多余的人，姥姥就报了思柔的名字。”

晚霞听了大惊失，“姥姥怎么可以这样？”

对方撇撇嘴，“兴许是给我们威，要我们老实。”

晚霞和思柔相几日，很是喜思柔，几乎把她当妹妹看，如今思柔要被调走，晚霞立刻坐不住，转去找思柔，等冲到思柔房里，却发现姥姥领着两个女孩在收拾房间，姥姥猜到晚霞来意，抱着手不太兴，“龙有龙的规矩，她不过一个凡人，居然在龙叫板，早晚要吃苦，我把她调走也是为她好，只有摔了跟才知疼。”

晚霞气愤不已，“你明明说过了诞辰就送思柔妹妹走的。”

姥姥挑眉，“对啊，我是答应过她，可我没答应她在龙平安无事，诞辰发生什么，我可说不准。”

她见晚霞还想跟自己叫板，立刻变了脸，两个掌甩在晚霞脸上，骂，“哭什么哭，再哭我连你一起送去。”

晚霞受了罚不敢再伸张正义，捂着红的脸退，路上想起和思柔相的日，又落泪，心里默念着，思柔，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

被晚霞担心的思柔正站在膳房里听上面的夜叉说三四，说了思柔一概左耳朵右耳朵，目光连在新炉的糕上，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跟着几个侍女往后殿去，几个侍女不理会新来的思柔，走在前嘀嘀咕咕，“听说天来人了。”

“这么早，一般不都是诞辰当天才来的吗？”

“大概今年是龙王的二百年诞辰，所以才提早来了。”

“哎，龙虽好，可也比不上天，我听人说，天那过得都是神仙日，锦衣玉，床枕，好不自逍遥。”

另一个就笑，“也不看看你什么份，去了天还是服侍主，想来大约是主睡床上，你睡地上。”

笑闹过后其中一个说，“这些年天从龙要了不少鬼魂，一个都不见回来，也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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