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工夫，三颗星再并肩现在幕布上。木树看了一孙果，她正闭着，双手合十。学着孙果的样，木树在心底悄悄许了心愿。再睁，见孙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脸上带着窃喜，神里却又藏着些许的不安。

“也不知可不可以。”孙果开叹。

木树将篝火灭掉，“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回去吧，睡一觉。”

“嗯！”

回到酒店，几个看星雨的欧洲客人也陆续回来了，大家约着去泡温泉，孙果却只觉得疲倦。和木树互了晚安，正要自己的房间，木树却突然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孙果回看着他，木树就站在离自己一米不到的地方，一副言又止的样。

“还有什么事吗？”孙果问。

“我没跟你说完，如果我们换回来后，我最想的事。”

孙果笑了，歪着，等着木树说去。

木树却摇摇，“不过，我忘了。”

“那就睡吧，晚安了，木树。”

“晚安，孙果。”

木树一直看着孙果的背影，直到她关上门，又独自在走廊上看着窗外站了好一会儿，“其实我记得的。”木树低声对自己说。随后转往自己房间走去。

夜里孙果睡得并不好，迷迷糊糊中，竟梦到了木树的妹妹，就像木树讲述的那样，小小的倒在血泊里，似乎还有木树的妈妈抱着自己的女儿在哭。在这个夜里，孙果第一次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孙果还是木树。为什么她会有属于木树的噩梦，醒来后连心痛都很真实。

孙果睁，床上没有自己昨晚换的衣服。掀开被，低一看，刚要叫声，赶用手捂住嘴。一个翻床找到浴室，镜里，孙果看到的是自己的脸。来回摸摸，简直舍不得放手，孙果有生之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脸，原来这么可。然后转，抓了件外往上一裹，打开房门就往外冲。然而一步没迈去，便和门的木树撞了满怀。孙果着脑袋，木树着。

两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对方，愣了两秒，最后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孙果先伸手，“你好，我叫孙果。”

木树没有伸手，却两步并一步走上前，张开手臂，轻轻抱了抱孙果，然后退后一步，低着看着一脸懵的孙果，说到：“你好，我叫木树。”木树没有告诉孙果，刚才那个拥抱，就是他换回来后，第一件想的事。

两个人对望着，明明已经那么熟悉了，此刻却有些许的尴尬。

“你，吃饭了没？”孙果问木树，不到哪里，这个话题都是国人打破尴尬的第一选择。

“还没，一醒过来，就冲到你这边来了。”木树摸摸后脑勺，有儿难为的样。

“那一起去吧。”

餐厅里，两人并肩坐在落地窗前，孙果嚼一咖啡，微微皱眉，木树自然地往她杯里加了块方糖。

“谢谢。”

“觉得今天早上之前，你对我都不怎么客气呢。”

“是嘛？”孙果笑了笑，“大概是因为，之前都是对着自己的脸，那觉真是奇怪。明明很熟悉，但又是陌生的。”

“不担心我们又换回去吗？”

“你知吗，木树。”孙果认真地看着木树，说：“你哪儿都好，就是格太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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