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楚钧倏地站起来，神一片骇，“你把他们都叫来，肯定还有办法的！”

刚刚落足外间的楚襄听见他狂的呼喝声，心顿时一沉，旋即转看向立在门的几名老太医，谁知他们皆是一副摇叹息的模样，连可以尝试的办法都不曾提，楚襄明白，端木筝大抵是熬不过今晚了。

“胤，去候着。”他偏过，低声达了命令，“若是况不对，就把他架来。”

胤，悄无声息地去了。

里面还在僵持，楚钧于暴怒之中，陆明低不语，看局势就要控制不住了，床榻上忽然传来一个低弱的声音。

“夫君……”

楚钧躯一震，猛地回过去，发现端木筝竟然醒了，苍白的菱微微上弯，绽一丝极浅的笑意，他心痛如绞，立刻大步回到榻前将她拥怀中，低唤：“筝儿？你醒了？”

端木筝目中一片清明，似乎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静静地凝视他片刻，然后伸手抚上了他的侧脸，枯瘦的手掌被青须扎得刺痛也不觉，依然固执地贴在上面，楚钧怕她受累，连忙捧住了她的手，却听见她轻问：“从那么远的地方赶回来，累了吧？”

楚钧忍住心酸，哑声：“为夫不累。”

“骗人。”端木筝难得了小女儿的态，柔柔一笑，继而又呼一浊气，“可我好开心你能回来。”

这吻令楚钧一阵心惊，脸也跟着变了。

“筝儿，为夫在这你不会有事的，知吗？”

她脸上始终盈着浅浅的笑，却没有接他的话，反而主动提起了两人心中那个久久没有解开的结：“夫君，我不是不想要我们的孩，是不能要。”

“好，为夫知了。”楚钧抚摸着她脸颊，眸中一片狂，已经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你休息一好不好？不要说太多的话，等会儿太医就来给你看病了。”

端木筝定地摇了摇：“我怕还不说就来不及了。”

“你胡说什么——”

楚钧神大变，话还没说完就被端木筝轻轻地掩住了，尔后便听见她：“夫君，我是明月楼派来刺杀你的刺客，从任务执行之日开始我里就被了蛊毒，这三年来我一直瞒着你，也一直在努力延缓毒发，是因为我你，想陪伴你一生一世。”

“筝儿……”

若换作平时，她的表白一定会令他欣喜若狂，可却化作铺天盖地的恐惧，将他缓缓淹没，他什么都不了，只能用力抱她。

“可我没想到我这样的也能怀上孩……”端木筝的声音饱苦涩，还有数不尽的愧疚和无奈，“我真的好想留住他，留住我们的孩，夫君，对不起，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楚钧见她面渐渐发暗，慌忙将她怀里安抚：“为夫怎会怪你？我们还会有别的孩的，你莫要多想。”

端木筝没有吭声。

楚钧唯恐她了心神就这么去了，便不停地跟她说着话，声音微微发颤：“之前是为夫不对，为夫不该凶你、赶你走，你原谅为夫好不好？等你把病治好了，为夫也卸了这战袍，陪你踏遍山川大河，王府和霍家再也不会横亘在我们中间，到时你想生几个孩都好，为夫都依你。”

他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堆，怀中却一儿动静都没有，他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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