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殿殿了，叫着麻烦。直接唤我名字吧，穆原溪。”穆原溪叹，“我名字自生起就没几个人叫过，这名字取来不就是让人叫的么？最后却只记在族谱上，叫后人看看。”

“对了，你们以后要小心一。”她语气随意，“皇帝疑心病越发严重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兄是这人！”这是她今日第五次说这句话，每次说之前都伴随着一件林过的极品事件，语气一次比一次愤懑。

这是个极为大逆不的话题，但经由皇帝的说起来，阿沅竟难得地觉得轻松。初读史书时，她便有奇妙的觉，历史上的程让之死说不定与皇帝有多少关系。

可惜穆原溪兴致缺缺，随手翻开了手上的，与她：“算了，我懒怠门，不如在府里看看经书，我发现这经倒是也有几分理，玄妙的。”

“殿要不要门逛逛，城里有个茶楼里有人说书说得极好，今日午就有一场。”阿沅刚收到李霜落的回信，那金嘴儿去朔州南边走了一圈又回来了，今日开张，讲的是新写的故事。可程让不让她门，若公主有兴趣，那倒是个极好的去。

穆原溪摇：“不用麻烦，我有什么就看什么，不挑。”

“殿先喝茶吧。”她温柔安抚，笑眯眯地弯起睛，让人看着忍不住缓了表。穆原溪也是如此，喝了茶后神明显柔和了一些。

侍女来通报：“夫人，府外有位官家夫人带着一位姑娘求见，说是城主府的。”

“殿……您不是信佛吗？”

接来几日，程让又回到军营日常训练，林则在兴城里闲逛，买了一堆七八糟的东西，说是要带回京城孝敬给阿父阿娘，穆原溪懒得去，就每日寻阿沅说话，说的大多是林的坏话。

阿沅惊讶，城主府的官家夫人？不对啊，城主府里住着穆世，世姬妾众多，但好像并没有正经的夫人。至于姑娘，应该是婢女之类的吧。

因这一曲，众人面对公主的距离竟减了许多，毕竟一个传闻饿过的公主，怎么想都很好玩啊。

阿沅无语缄默，这个理由她还真想不来。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第三次自我怀疑，穆原溪是真的不解，“现在看来，他得不就那样么？还没你夫君好看！”

阿沅在旁边听得连连，她阿兄就是这人啊，殿你看开就好了。

阿沅也叹，公主修佛这么久，境界还真是超脱了，竟能抛开份讲这些理。

“多谢殿告知。”

阿沅心中忧伤，阿兄的终于有一日盖过了他脸的风，让人透过现象看到了其本质，也不知是好是坏。

没想到公主竟真像模像样地看起了经，阿沅默了默，还是：“殿若是想看佛经，城里书局应是有的，不如让人去买两本来。”

“唉佛不都一样么？教你脱离红尘，修炼悟，说到底不过都是逃避现实的寄托而已。”她幽幽叹了一声，“学倒是比学佛还好一些，佛家要你断净三千烦恼丝，家还没这个说法呢。”

穆原溪也对兴城的况略有耳闻，知城主是她皇叔家的堂弟，因而十分惊讶：“我那堂弟娶媳妇了？”怎么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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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阿兄脸真是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