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耳闻。”

看到周小柔恍然大悟的神，她又向伯母开了一句玩笑：“伯母，如果家也去国参加比赛，你觉得可不可以拿冠军？”

“去外国人手里抢冠军？人家肯定不会愿意的吧？”

本来只是玩笑，伯母却当了真。

周亦霏一愣，正要解释，周小柔却若有所思的说：“既然是个收视率很的节目，就算拿不到冠军，当给自己宣传一也好。而且去国打拼一，回来香港事业也可以得到开拓的。细妹，你知不知几时报名啊？”

周亦霏摇摇：“我都不是设计的，没有特别关注这个节目。不过这个节目好像了很多年了，应该有自己的网站什么的，家你有兴趣的话上网找一看看。”

周小柔当即就要用公司里的电脑上网查，被周亦霏拦住了：“家，今天是陪大伯同伯母买年货的，你明天再查好了。现在才一月份，再怎么样报名时间都不会今天就截至的，耽误不了。”

参观过公司，众人决定开始采购。在大厦门前，周亦霏看到有一个保安正拿着一张纸在同卖姜糖的阿婆说着什么，周围有不少人等着买姜糖，还有人举着手机录像。

周亦霏本来也想过去凑闹，却被堂促起来：“细妹你什么？阿爸阿妈都走远了，快跟上了。”她放了好奇心，快步跟上大伯同伯母，还被伯母嘲笑了：“细妹，你这么后生行路就这么慢，到老的时候会不会走不动路？”

如心大厦的一楼照旧围了一圈人，周亦霏扫了一就又发现了熟人，她碰碰堂的胳膊：“家，你看那边，是不是夫的同事，西九龙重案组的凌倩儿？”

周小柔看了一，：“就是她。”

周亦霏笑了：“家你不是说，夫临时失约就是因为差馆里有事吗？现在重案组的人在这儿，夫是不是也在这里？那边又围着的那么多人，我猜就是案发现场，夫说不定就在里面事呢。”

伯母在前面听见了，回过来跟女儿说：“细妹说的是国栋吧？既然在这里撞到了，不如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周小柔略一思索就同意了。当然，警察办案外人也不能随便，她就亲自走到凌倩儿跟前询问布国栋的去向。两个人说了好一阵话才回来：“爸，妈，国栋不在这里。倩儿现在查的案牵涉到了天少女，她过来是找天少女问供的。”

既然女婿不在这里，伯母就不肯在大厅里挤了，她一边招呼众人上楼一边说：“天少女？这个名这么熟？在哪里听过呢？老周，你有没有印象啊？”伯母问自己的丈夫。

“我没那么得闲去听乜天少女、天少年的，是不是你同老妹闲聊时候听说的？”

“老妹？没错了，就是祥嫂同我提过的。”

伯母很快就想起来了，就给女儿和侄女讲了：“住在隔的那个阿祥同祥嫂，大崽娶得新妇就是先我说过的阿芬。阿芬生了三个都是儿，想要一个女想了很久。好不容易又有了第四个，想去医院看看是男是女，医院怕她打胎不肯给看。”

“后来祥嫂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天少女的名，就去她的神坛求了一副药。光明居士说这副药可以包生女的，祥嫂回去把药给阿芬吃了，生来的果然是女。祥嫂去神坛还神，给了好多礼金呢。村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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