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不得不同意周亦霏的说法：“你不提我就不觉得，你提了之后我再去想，的确有不对。”但她接着就很苦恼地表示，“不过我们的确很难分辨得到。”

周亦霏又笑了：“倩儿，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不要怪我。”

“不怪，不怪，你尽说。”

“你对这个案涉及到的人有偏见，这偏见影响了你的判断。”

“你是说我对Wilson有偏见吧？”

“是。倩儿，你记不记得，较早以前，我师父陈大状曾经到你们差馆投诉。你们整班警员，还有布先生同钟女士，都被她投诉了。”

“我记得，因为那个八十岁的阿婆的事嘛。”

“那次投诉之后，你好像没有静心来好好地想过。当时那件事，你们在完全不了解况的时候，就单方面认为大厦还有保安在欺负阿婆，所以为她打抱不平。”

凌倩儿尴尬地笑：“我们都知错了。”

“倩儿，你们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错了。这次Wilson的案，你们还是跟当时一样的思维。Wilson是富家，有钱，嗑药，玩女人，所以你们在潜意识里就觉得他无恶不作，杀人的事都不奇。简单来讲，你们先给他打上了‘凶手’的标签，然后找证据、找证人，都是围绕着怎么证明Wilson有罪这一来的。”

凌倩儿的表逐渐严肃起来：“你是说，我们失去了客观公正？”

“是。我们的法律是‘疑罪从无’，你们在查案的时候是照着Wilson‘有罪’的方向来查的，所以一旦有人提供到有利于你们给Wilson定罪的证词，你们就没有考虑到给这些证词的人是否可信。”

看凌倩儿陷了沉思，周亦霏又问她：“倩儿，我觉得你这个人其实都几客观的，但是这件案怎么会理的这么草率？”

“……我们在案分析的时候，Doctor钟现过。她话死者脸上的淤痕是被人用大力压住颌、迫她张开嘴的时候留的。要留这样的淤痕，另一个失踪的女仔因为重、手上的力气等原因不到，那么就只有Wilson得到了。后来她给Wilson活取证，测量到他手掌的度也都同淤痕吻合。”

“我还以为钟女士过界的习惯已经改了呢，想不到……”周亦霏略带揶揄地说。

凌倩儿无奈地笑笑：“说起来我们之前真的太依靠Pro Sir同Doctor钟了。”她叹了气，“看来我还要找个机会同手开会，一定要改掉这个坏病。”

☆、083

第二天开之后, 控方要求将从酒店带回的证呈堂。

宋家齐以“证链中断”为由，拒绝承认这批证的合法。

运送这批证的李展风走上了证人席，经过控辩双方的盘问, 证实这批证的确在运送途中有被人手脚的嫌疑。

法官最终决定这批证不能呈堂。

李展风遗憾地走了证人席, 坐到旁听席上等着他的凌倩儿边低认错：“Madam, 我是不是好失败？”

“我们的工作的确有失误, 不怪得你。”

没有机会的布国栋从两人后欠开了：“倩儿，阿Wind，别担心。证不能用了，但是我们在现场拍摄到的照片是可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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