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她的邮箱里总是收到恐吓邮件。我问过Mandy，她能想到的最近结怨的人，只有一个理学家景教授、一个腩店的伙计，还有就是Wilson。你是Wilson的代表律师，又因为Rose的事一直对Mandy不满, 所以……”

“所以钟学心也怀疑到我了？”周亦霏冷笑, “她是当人人都好似她一样喜踩法律的灰地带吗？”

“Eva, 我希望你不要攻击Mandy，她黑白分明, 从来不会踩灰地带的。”布国栋说。

“过界怎么算？过界不是踩灰地带吗？”周亦霏再度冷笑, “第三者足别人家，破坏别人的婚姻不是踩灰地带吗？别把自己标榜得多么明。”

“这些是小事来着。”听到过界、第三者, 布国栋总算没那么定了，然而他接来的话却没那么好听了, “恐吓是刑事罪，如果你或者你的委托人有过，我希望你可以坦白承认, 争取宽大理。”

“没有任何证据，只是怀疑，我有权告你毁谤罪的。布先生，请你运用你的专业手段找证据，直接把嫌疑人送上法吧。现在请你离开，我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晚上回家，周亦霏向凌倩儿说起了白天的事，她到现在还没消气：“布国栋跟钟学心当自己是圣人？别人跟他们小小不和，就会恐吓她？”

凌倩儿还以为布国栋只是去调查了腩店伙计，倒不知他还去过周亦霏的律师楼“劝”她自首争取宽大理：“他怎么跟Doctor钟一样随便怀疑人？”

“这两个人的想法越来越一致了，果然是‘最佳拍档’。”周亦霏言讽刺了一句，“对了倩儿，你们有没有调查过她怀疑的几个对象？”

“当然查过了。那位景教授前天就发去外国参加一个理研讨会，案发的时候不在香港。你堂整个案发期间一直都不在香港。你是我的室友，我知你没有作案时间。腩店的伙计佬是故意惹怒老板要槽，所以他没有动机实施报复。现在还差Wilson没有查，打算明天再去问他。”

周亦霏只觉得不可思议：“钟学心是连我家都怀疑了？布国栋没有跟我提到。”

凌倩儿顿了一才承认：“实际上Doctor钟最先提的怀疑对象就是Rose。她说Rose对她一直都有不满，又是因为丈夫对自己有了导致Rose的婚姻失败，Rose很有可能对自己怀恨在心。不过Rose不想被警方怀疑，所以才忍耐过一段时间之后再实施报复。”

“一个人自己是什么样的想法，就会觉得其他人同她一样。”周亦霏讽刺，“钟学心知她第三者抢走了我堂的老公，就以为我堂一定会恨她骨。但是我堂对那个变了心的男人本一留恋都没有。”

凌倩儿叹息起来：“之前就觉得Doctor钟这个人真的很不错，怎么现在再看就总是有奇怪？”

“以前你的圈太小了，上班同事，班同事。”周亦霏毫不客气地说，“在你的小圈里钟学心是级的，你看她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加上几分好。但是现在你往的圈扩大了很多倍，界也得多了，再评价钟学心就平等的多了。”

凌倩儿想象了一，不由自主地：“或者吧。”

这时凌倩儿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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