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那你们学校隐瞒了事真相，连通知其他女生注意防范都没有通知吗？”

接待员笑了：“虽然没有专门通知女生保护自己，不过学校突然令三全年级必须住宿，还要求家每周都亲自到学校同老师学生的学习况，等于是变相地要求家接学生回家了。一直到现在三年级都是这样要求，已经变成一项传统了。”

周亦霏又问那个跟踪狂后来是不是突然销声匿迹了：“如果只有那一段时间发生这事，几年过去公众应该淡忘了。犯案人被捉拿归案的话，报纸上会有大肆报，我就算不在香港也会从亲戚朋友那里听说相关的况。”

“之后？我姑姑说堂姑父安排了人手准备钓跟踪狂的时候，他突然停止犯案了。没有线索警方不到事，案就变成了悬案。最近我姑姑跟姑父离了婚，我就更不清楚了。”

“六七年前的事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我是被吓到了呀。每天一起上课的同学遇到这事，我受到的惊吓一都不小。”接待员想也不想地回答，“那件事之后我就学了防术。本来我大学念得是文科，现在的工作却是教授女柔，都是受那次事件的影响。”

“咦？你是教练？”周亦霏又吃惊起来，“我还以为你是前台……”

“前台今天请了假，现在又没有人过来上课，我就暂时代一啦。”

“那你教得是哪一个项目？”

女咧开了嘴：“就是你刚刚问起的西利亚柔。”

“既然这么巧，我就选这个课程吧。”周亦霏笑。

“好，我帮你办卡。”

周亦霏又状似无意地问起其他课程的教练来。

女很快帮周亦霏办好了卡，拿一本相册来翻到一张照片：“这是上个月所有教练一起去爬山拍的合照，”还把教练一一指给周亦霏认，“这个是教XX的，这个是教YY的……”

周亦霏快速将所有人看过，没有一个是男教练，更勿论跟画像上的人相似了。她想了想拿手机把画像给女看：“这个人你见过没有？”

女辨认了一会儿：“好像是我们一个学员的父亲，这个学员已经二十多岁了，胆却非常小，来学柔报名时候是她母亲陪着来的，之后上课也总有人送。我远远见过她父亲两次，都是送她过来上课的。我们十几个课程六个月一期，她学了两门之后又选了第三门课，看样是想把十几个课程都学完。”

周亦霏立刻把这个学员跟之前的跟踪狂联系起来，小声问：“你不觉得这个学员的况很像是受到过什么大的惊吓吗？”

女也很快反应过来周亦霏的意思，她瞪大了双：“啊，难怪我觉得她明明专一门可以学得很好，却要分心学其他，原来是这样！”她不断地，“这样就讲得通了。连我这自己没有亲经历过的人都会被同学的经历吓到学武术防，如果她是亲经历的话，反应比我烈是应该的。”

“你这里有没有这个学员的登记信息？”周亦霏问。

女顿时警觉起来：“你不会是记者，想挖别人的隐私来赚黑心钱吧？”

周亦霏哭笑不得：“我不是记者，我是律师。”想了想她把朱巧儿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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