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我是这里的学员，今天第一次上课。我想问问你是在这里学了多时间？教练教得怎么样？学会了之后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手矫健，能一打倒好几个大汉？”周亦霏一看女仍然是抗拒接陌生人的姿态，忙笑着从柔馆学员这一共同份手。

女也注意到了周亦霏上跟自己相似的练功服，可见也是这里的学员，再加上都是女人，她果然不那么张了：“哦，你也是学柔术的啊。”她顿了顿才又开了，“这里的教练很好，教得也很认真，会手把手帮你纠正动作。只要用心练，每个人都能学会。”

“是吗？”

“是呀。”

“多谢哦。”

周亦霏还待再问些什么时，另一个女人从厕所来招呼：“文慈，你还在这里什么？到时间了。”

“哦，我即刻来。”文慈只来得及向周亦霏了，便跟着另一个女人飞奔离开了。

不同的班上课时间不一样，周亦霏也很无奈。等她了课，文慈所在的班早就解散了，文慈也被家里人接走了。她无计可施，只好开车回家了。

凌倩儿早已回来了，见周亦霏门先兴地宣布了好消息：“医学院那件案经过新来的法医重新取证，律政署那边已经同意起诉凶手谋杀罪名了。”

“辩护律师没有再对证据提什么异议吧？”

“没有。”

“那就好。”总算没让钟学心再害一个死者不能讨回公，不过想到了钟学心，周亦霏便又关心了一她的伤势，“倩儿，钟医生的手现在怎么样了？”

凌倩儿兴采烈的神一变成了无打采：“最近警局比较忙，我一直没有时间去医院看她。本来想等布Sir来上班向他打听的，不过布Sir也没来上班。”

“那钟医生的伤势应该很严重吧？”

“我想应该是。听法证的人说布Sir申请了两个星期的大假，说要陪Mandy去外国再手术。如果她在香港完手术之后效果很好，就不需要去外国再手术了。”

两人都就此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凌倩儿用另一个消息打破了尴尬：“有人举报在某个小区见过林健跟他的外孙，我们派人过去，的确在一间屋里面找到了两个人在那里生活过的痕迹。伙计拿照片给周围的邻居们确认过，看样就是林康跟小。那间屋的证已经被送回差馆化验，我相信很快就能找这两个人了。”

周亦霏的神也振奋了起来：“太好了。”她很快又想起了林康的儿儿媳，“对了，林家材跟刘彩凤夫妻呢？”

凌倩儿双手一摊：“原来他们真的是打了来香港生孩的主意。刘彩凤一直说不舒服，拖着不肯院；林家材呢，就说要照顾有的妻，也赖在医院里。两夫妻一早就带好了足够的钱，看他们的样是要赖到生完孩、给孩落上香港籍才肯罢休了。”

她苦笑一：“因为他们夫妻已经有了一对双胞胎，据地的政策，不能再生育了。但是他们又想再要孩，偷偷地怀上了，早先就想过香港来生孩，不过办不来证件。这次他们谎称要来作证指证林康，我协调了有关门给他们批了证件……”

周亦霏也只能劝她想开：“你也是想不到有人会这样钻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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