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倒是这个凶手的真实份来回变换了好几次，越来越扑溯迷离了。

“应该是吧。跟小在一起的这位说自己是林健，杀人的是林康，就是之前去法上作证被警方抓起来的那个人。但是之前抓起来的那个也说他是林健，杀人的是林康，也就是绑走了小的那个人。”说到这个凌倩儿就快了，“我们问了整晚，两个人都一咬定自己才是林健，杀人的林康是对方。”

“我记得不是说林健左边眉里有一个痣的嘛？看痣还分不来吗？”周亦霏问。

“关键是，两个人左边眉里都有一个很浅的黑印记。”凌倩儿叹，“不然不是一早就能分辨来了？”

“不应该吧？”

“暂时我是无计可施，已经通知了彭Sir，他今天会回去差馆看看什么况。”凌倩儿翻站起来，“不同你讲了，我要快冲凉换衫，再赶着睡一会儿。”

凌倩儿去睡了，周亦霏却已经完全清醒。她索换了运动服去跑了一圈，又吃了早饭才回来换衣服上班，先跟陈锦蓉通报了林健林康抢着自认林健的事。

陈锦蓉的眉快要皱成一条虫了：“想到凶手会推卸责任，想不到会这样推卸责任。”她先跟律政署联络了一，说明这个案的凶手份还未能确定，要求暂时撤回案，等警方那边再找到确实地证据之后再重新申请上。

她挂了电话，周亦霏已经将跟本案有关的资料分门别类地排好：“师父，我们再查资料，看能不能找到破绽。”

“好。”

师徒两人翻到林健在台山市六合镇的记录，陈锦蓉忽然开了：“有一个问题，这两兄弟说林健的左眉里有痣，这一有没有官方的证明？”

“呃，好似没有。60年前地条件比较差，林健林康不是在医院里生的，也没有什么生证明。”

“但是办籍的时候应该会要求填写他们两兄弟上可供辨认的特。”陈锦蓉，“这个都可以算证明。”

周亦霏翻了一没找到相关文件：“回请警方再去一次拿证明吧。”

“顺便还可以叫他们村上的人联名一份供，证明钱日安被杀那段时间林健带外孙回去给女儿女婿办后事，香港现的那位林健是冒用证件的林康。”

“林康的儿林家材跟儿媳刘彩凤现在就在香港，直接请他们证人不行吗？”

“你不是说过，林家材、刘彩凤两公婆是利用警方古来香港生孩的？他们人品有这么大的问题，陪审员很有可能不信他们的供。”陈锦蓉解释，“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

“我记了师父。”周亦霏看着自己在速记本上写的注意事项，忍不住又问了，“师父，林健跟林康左眉里都有痣，这一怎么解释？”

“有真的就有假的，造假的那位很有可能是用颜料刺上的，叫法医检查一不就清楚了？”

“咦？”这不就是纹吗？这么简单的事，自己怎么没想到？周亦霏看看师父淡定的模样，暗叹姜还是老的辣。

查完资料，周亦霏亲自来到西九龙总区找凌倩儿，李嘉璐说Madam跟阿Wind都在彭Sir的办公室。

周亦霏想了想还是到了彭国栋办公室，敲门求见，得到了“来”的回应之后便推开门，彭国栋目光炯炯地看向她，李展风和凌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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