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保床单上没有染上我的痕迹后，我开始打扫房间。

我和我哥不在同一所大学，但离的近，只隔着两条商业街。我不喜和别人一起住，又离不开我哥，我哥又惯着我，爸妈也无所谓。为了方便，就居中买了房给我俩住。

已经住了快三年了，到都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痕迹。

将我哥床前，我和他一起买的同款玩偶重新摆正，我就回到了厨房。

看看时间，早上十，还来的及。

哥今天早上应该只有早八的一节课，照以往况来说，忙完导师的事差不多十一半能回来。

大概确定哥到家的时间，我开始动手，我希望哥能吃到的饭菜。

一切好后，我坐在桌前，默默数着时间。

一秒，两秒

三千九百八十一秒，三千九百八十二秒。看着原本还冒着气的饭菜逐渐变冷，原本鲜亮的排骨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油脂，我突然想要呕吐。

我起打算倒掉，却听见门开的声音。

在第四千零七十六秒，我终于等到了哥。

“哥。”我喊他，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脸。相比于往常，哥的脸更白些，额有些红，闻到了他上有淡淡的烟味。

哥从不烟，这烟味一定不是哥的。

哥背着我和别人呆在一起了。

脑海里第一时刻就现了这想法，开始发麻，双手握成拳，想杀人。

但我不能和哥发脾气，我要忍。

我装作无事发生的开，“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迟。”

“导师临时开会，不小心就忙忘记了。”哥避开我的神。

撒谎。

骗。

哥的导师最讨厌烟味，这味一定是跟哪个贱人在一起的时候沾上的。

“饭菜已经冷了，我现在去，我们一起吃吧。”我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若无其事的和哥说。哥。

我起端起餐盘走到厨房，手心被指甲掐的破了。

我要忍，我不能对哥生气。

混的思绪在脑海里沸腾，烈的不安迫使我些什么，我拼命的咬着牙，妄图将杂的思绪抛开。但我扔不掉，脑里全是哥上的烟味，烈的令人作呕。

“妈的。”我极力忍耐住想要杀人的冲动，手上的劲越来越大，直到看见细密的血珠渗了来。

我咬着牙，呼了几，装作平静的端着好的饭菜回了桌上。

哥坐在那里等我。

“抱歉啊，煜煜。你等我很久了吧。”哥一脸愧疚的看着我。

我摇摇，往哥的碗里夹了块排骨，朝他一个极为乖巧的笑脸，“没关系。”

没关系个，我等会就去把他们都杀了。

哥抬起，有些踌躇的看着我，我有预，他接来说的话我不喜。

“煜煜”

“怎么了？”指甲掐着手上的，我迫自己平静。

“就是，我考虑了，我打算搬回学校去住。”

妈的，果然，哥想要离开我了。

“为什么呢？哥是嫌我烦了，想要离开我吗？”泪一瞬间就冒了来，蓄在眶里，要掉不掉的看着他。

“不是。”哥果然急了，他两张纸，走到我旁边，轻轻的拭着我的脸。

“那哥为什么要和我分开？哥讨厌我了吗?”说着，我推开哥的手，泪掉在哥的手背上。

哥像是被到似的，瞬间收回了手，又伸了来。

“不是，”哥结结的开，“我，我没有讨厌你。”

见我还在哭，哥叹了气。

“哥怎么可能讨厌你呢？”他半蹲，与我平视。“我只是有些担心，怕你没有时间和除我以外的人往。”

“我能看的来，爸妈走了以后你变了很多。我担心如果你一直跟我在一起的话，永远都走不来。”

“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将周祈推开，睛直直的看着他，“哥要是搬走的话，我这辈都不理你了。”

他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张开嘴，却没有发声音。

我站起，了有些红的。许久没有哭过了，涩的球被泪刺激产生酸涩的觉。

“煜煜”哥又在喊我。可是我没有回。

“哥要是搬去的话，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你。”

我走回房间，将门关上。

胳膊在止不住的颤抖，我靠在门后，大着空气。

每次看见哥难受，我就会无比痛苦。就好像被施加了咒，又或者是双胞胎之间所独有的心灵应？

我不清楚，我只能受到痛苦。

但我就是要迫我哥，要让我哥放弃离开我的想法，一丁都不能有。

没有这次，也会有次，我要哥只能选择我。

连上耳机，捣鼓了一会电脑，耳边传来哥清冽的声音，以及另一个傻的声音。

“照我说，你就跟你弟分开住得了，他迟早有一天也会有自己的家的。”

“分开吗？”哥的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我觉，你有太关心你弟了。”

“迟早有一天会分开的，提前适应适应呗。我觉你有太黏你弟了，你弟万一也想搬去呢？”

哥没有说话，那个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开。

“回去问问呗，迟早得有这么一天。”

录音戛然而止。我靠在椅上，了眉心。

得找个机会去哥学校一趟才行。

“煜煜。”敲门声响起，我没有开门，也没有声音，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椅上。

哥隔着门喊我几次后，放弃了。过了很久，我听见了他离开的脚步声。

午还有课。中午没有睡觉，却完全没有睡意，脑里循环反复的是哥的声音，没有办法再去想其他的事。打开门，看见哥怔怔的坐在那里。

听见声响，哥赶忙站起朝我走来。我看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那张脸，睛红，声音也变得沙哑。

“煜煜”哥喊我，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我却将他撇开。

“我要去学校了。”

哥好像要碎掉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向我的神充满了无措。我还是没有理他。

了门，冷风拂过我的脸，才觉有些清醒。

清醒带来了极致的痛楚。

哥选择了我，我应该兴的。可是看见他的样，心又好像被东西扎一样，又堵的难受。

难受，想要呕，这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受吗？是因为我能受到哥的心吗？

我不知。

痛苦与不安笼罩了我，然后是烈的愧疚。受不到被选择的喜悦，全是哥那张被痛苦和可悲所占满的脸。

我是个既龌龊又卑劣的人。腐烂的扎于肮脏的泥，满了尖锐的刺。上伸藤蔓，将周祈的缠绕住，随后吞噬着他的血，汲取着他的灵魂，了令人作呕的果实，我又迫周祈将它整个吃掉。

我不敢再去想。

用力拍了拍脸，我骑着车去往学校。

“哟。”车还没有停好，就被人用力拍了一后背，向前踉跄了几步才堪堪稳住。

不用回，都知是王扬这个傻。

我没搭理他，抬起步朝教室走去。

“又不理人。”他快走了几步，与我并肩。

“我去，你这什么表，跟你哥吵架了？”闻言，我暼了王扬一，还是没说话。

“肯定跟你哥吵架了，你个死兄控，除了你哥我就没看见你这面有过表。”王扬一脸自信的说。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觉得有哪里和往常不一样。

我不说话，王扬一个人在那自娱自乐似的继续说，“我猜猜，是不是你哥要跟你分开住了？”

闻言，我停脚步，看着他。

“我去，真让我猜对了？”王扬一脸惊讶的啧了啧，“跟你哥分开，不得要你命啊？”

他有些幸灾乐祸。

“你想死吗？”我伸手作势要给他一拳，“别别，我错了。”他连忙抱着拳开始求饶。

“不过你哥应该不会跟你分开。”他继续说。我挑挑眉，不确定他这话是为了哄我还是其他意思，示意他继续说去。

“你知，我见过你哥。”他犹豫了片刻，就像是在纠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一样，“我觉你哥对你，有太好了。”

“就好像离不掉你一样。”

到了教室，王扬闭上了他一直喋喋不休的嘴。

睛盯着课本，思绪却逐渐飘远。

我当然知哥离不开我。

哥跟我除了相，哪里都不一样。

就好像我妈生我俩的时候，把所有都给了他一样。我天生淡漠，就算看见人死在我面前也无所谓。除了对我哥上心，其他人在我里只是陌生的npc。

但我哥不一样。

我亲看着我哥，在得知爹妈死的那一刻，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连呼都停滞了，像是变成了尸，一动不动的。哥的神变的空，像是被一个人抛弃囚困在无人的孤岛上，没了生机。

看着哥的样，我开始嚎啕大哭，哥终于回过神来。

我记得我哥当时颤抖着抱着我，用力的抱着，像是要将血都与我合在一起一般，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煜煜，我只有你了，煜煜。”

整个人好像怔了一样。那段时间，他连上厕所都得站在门等我，连睡梦里都在颤抖着喊我的名字。

床单被冷汗浸了一次又一次。我撒说害怕睡不着，要和哥一起睡，哥却抱我比我抱他还要。

说实话，我受用的。我喜看着我哥里只有我的样。

但有个不知好歹的傻非要打破这一切。

“等会一起去吃饭？”王扬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

我了。以往我不会答应，因为我要回家陪我哥，我要将所有的时间都留给我哥。

我跟王扬去了学校附近一家新开的火锅店。

手机上不停的显示来电消息，我没有拒接，设置了免打扰，就跟王扬一起开始吃饭。

雾气氤氲，我和王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主要是他在说，我在听。

我跟王扬是在篮球队认识的，因为我哥喜打篮球，我就去学，然后陪我哥一起打。

王扬是个自来熟，跟谁都能聊个几句。我虽然得还行，但天天跟个面似的，独来独往，没什么能说的上话的人。

因此，我还是觉得王扬好的。

夹起一块肚到碗里，了，然后放到嘴里。这家味还可以，哥应该会喜，次可以带哥一起来。但哥吃不了辣，还是得清汤才行。

吃的时候满脑都是哥，总是会想这个哥会不会喜，那个哥能不能接受。

心系着在家的哥，一顿饭还是没吃多少就草草收场。

“要不要再去喝？”王扬问。

看了手机，未接电话有三十六个，哥发了七十八条消息。

“不了。”我摇摇，“周祈在家里等我。”

“行吧。”王扬有些失望的，“记得跟你哥好好聊聊，我觉你哥也不愿的。”他又补了一句。

我，和他aa了饭钱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时值一月，就算穿了棉袄，晚上风一，冷意还是会像刀钻一般的涌来。

我开消息，密密麻麻的全是哥在问我去哪里了。

我没有回复，加快了脚步。

轻声打开了门，一片漆黑。随之闻到了烈的酒味，心猛地一颤。

我开了灯，便是周祈坐在地上，低低的垂着，呆呆的抱着一瓶喝到一半的酒往嘴里，原本整洁的发变得凌，上的衣服沾满了渍，旁的啤酒瓶倒了一个又一个，洁白的瓷砖早已被澄黄的酒浸透，淅淅沥沥的甚至快要到门。

“哥。”看着哥的样，我突然间想要掐死自己。

“哥，我回来了，哥。”我急忙跑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酒瓶，指尖碰到哥的手，冻的我意识缩了回去，又赶快握，想要传递些许意给他。这么冷的天，周祈只穿了一件白的卫衣，连空调都没有开，好像受不到冷一样。听到我的声音，他颤抖着抬起看我，尾拖一条红，眸中还着泪，“煜煜。”

没等我再次开，哥的抱着我。

“煜煜，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煜煜，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哥哭了，落在我脖颈的泪似乎比烙铁还要，我僵着没办法动弹，听着哥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明明我才是要歉的人。

哥总是这么无条件的惯着我。

“我再也不说要搬去这话了，原谅哥哥好不好。求求你了，煜煜。”我轻轻捧起哥的脸，泪掉在我的手上，很快将手心全打，我说不话来，只能不停的用指腹轻轻去他脸上的泪渍。

“哥，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对你生气，不应该不回你消息，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我跪在地上，抱着哥。哥在我的怀里颤抖，不停的呜咽着。明明醉的不成样，却还是在我抱住他的那刻回抱住我。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哥。”心底被哥的举动的只剩一片柔，我轻轻撩开黏在他苍白脸颊两侧的发，温柔的亲了亲他的脸，“乖，我们先清理一好不好？”

哥听不懂我的意思，只是拽着我的衣服，不肯撒手，嘴里还不停的喊着煜煜。

起，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周祈去卫生间，给他简单清理了一。

周祈很乖，像玩偶一样，的贴着我的，嘴里还不停的念叨我的名字，却还是在止不住的颤抖着。

看着哥的样，心里是止不住的后悔。将他放到床上，却是怎么也不肯放开我的手。

俯，我亲着哥的脸，亲着哥的睛，亲着哥的鼻。我摸着哥的发，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哥终于睡着了。

他蜷缩在被里。那么大个人，却只能看见被鼓起一个小团。

起收拾倒在地上的酒瓶，我去厨房拿了一把刀。

看着镜里和哥一样的脸，我第一次到自己如此的恶心。

我朝着左臂狠狠的划了一刀，直到看见暗红的血了来，才觉好受些。

我怎么能让哥难受呢？

我怎么能让哥痛苦呢？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烂的人。

但又有一丝隐秘的喜，顺着心底缓慢的爬了上来。

哥还是选择了我。

收拾好一切，我回到了哥的床上。刚躺，的躯就缠上了我。我转过看着周祈，他闭着睛，眉蹙，嘴里还在不断的嘀咕着些什么。如烛息般昏暗的夜灯，却足以让我看清他的脸。伸手，在那张与我相同的脸上轻缓的描绘着他的廓，从眉到，再到此刻被咬的有些红的，一切都那么的熟悉。

我亲吻着哥的鼻尖，轻轻着唯一不同的那颗小痣。

“煜煜”周祈睡得很熟，嘴里却不断在喊着我的名字。

隐秘的思绪再次充斥在脑海里，手开始不自觉的动作。抚摸着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周祈白皙的完全展在我的面前。兴奋导致的战栗蔓延至全，梦境似乎正在变成现实。

握住周祈着的，他发一声轻微的嘤咛，俯，住了哥。

受到了哥的味，多胺开始极速分，极力隐忍着想要啃噬着他的念，胀的不像话，甚至受到了疼痛。

周祈的声逐渐加剧，手却突然动了起来。担心的抬看他，他却在一秒伸手轻抚着我的，嘴里还呢喃着我的名字。

了。

哥和我都了。

了，将哥的尽数吞。站起，暗淡的灯光，周祈的却无比的清晰。他的上沾满了我的，凑近看，脸上是梦里一般的红，还在不自觉的小声哼唧着。

哥，你在和我一样的梦吗？

脑海开始不自觉的幻想，因为幻想而兴奋的几乎全都在战栗，再次起，盯着哥的再次快速的动着，直到郁的而。

来来回回好几次，才堪堪满足。用温的巾帮哥拭好后，我再次回到他的床上。

受着哥和我的味，将哥着抱在怀里，我闭上了睛。

我醒的时候，哥似乎才刚醒，还没有意识，手却的抓着我的胳膊。

“哥。”

听见声音，哥的神逐渐清明，然后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看见胳膊上的红痕，不可抑制的喜涌上了心，哥却一脸愧疚，用手指轻轻着那块红痕，“对不起啊，煜煜，是不是好痛？”

我摇摇，将埋哥的怀里。“我才要说对不起，哥，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周祈轻轻拍着我的背，没有说话，却听见了沉重的呼声。后背到一阵凉意，哥又哭了。

我搞不懂哥为什么哭，明明是着相同血的我，却无法明白哥的想法，这足以让我到无尽的痛苦。我只是定的看着他的脸，明明被泪所浸满，却还是能清晰的看见他中的我。

我握住哥的手，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对着他的视线。

一字一句的说，“只要哥愿意，我这辈都会和你在一起。”

“我这辈都会和你在一起。”我又说了一遍。

哥不说话，我看着哥。

近的能知到彼此之间的鼻息，在听见不知第几次嘭嘭响着的心声后，周祈凑了过来，在我的上落来一个吻。

我意识撬开哥的齿，缠着他的尖不断，一一的，渴望能将他整个人吞吃腹。哥的息声溢了来，像猫咪似的挠着人，勾的逐渐变，隐隐约约有了胀的势。

安静的房间只剩缠的声，让人面红耳赤。

分开前，我不舍的了哥的。看着哥满着汽的双眸，银丝顺着他的角向滴落，哥轻着气，嘴微微张开，里面是艳滴的红。我觉渴的厉害。

分已经完全立，隐隐的甚至快要。只要哥往前一动，就能碰到。

好在他先起了床。

周祈的表一如既往，和之前每次我缠着要亲亲时候一样，耳廓却变的通红。

“哥，我喜你。”我将脸埋在被窝里，只一双睛，的看着他。

“哥也喜你。”周祈的声音很哑，却还是笑了笑，在我上摸了两，继续扣着衬衫的扣。

想，好想，好想和哥。一直都觊觎哥的，但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渴望过。只能卑劣的在梦里不断意着，一次又一次，幻想着哥陷时的媚态，幻想着从哥柔的中发的渴求的，幻想着碰哥的肌肤时兴奋的战栗。理智快要被望所磨灭，只有无法割弃的意留了来。

所以我不能，我无法迫我哥。

我也不敢赌，不敢看见我哥用异样的神看着我。

周祈的神态一如既往，我没办法去赌。

就算知只要开，再求求哥，哥肯定不会拒绝我，但我不要这样。

我要哥真正的上我。

直到洗漱的时候照着镜，才发现我此刻的神态有多离谱。

担忧，期待，喜悦，愧疚，痛苦，焦躁，各织在一起，堵死了我全的路。

周祈的样也不太好，睛红红的，鼻红红的，嘴也红红的，像只被欺负后哭唧唧的小动。

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这，见我看他，有些羞怯的将脸扭向了另一边。

好吧，哥的耳朵彻底红了起来。

早餐是周祈之前包的馄饨。因为我不习惯在外面吃，所以他都会提前在家里准备好给我。

我低吃着，时不时偷偷瞟一哥。周祈低着，刘海遮住了他的，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只能听见勺碰到碗时发的声音。

临门前，我站在门，静静的看着哥。

哥看着我，犹豫了半响，还是走了过来。

在我的角落来一个吻，“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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