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玩玩。”

“就是，去吧，去吧，祖母……”

“好，好，去，去，哎呦，你这小冤家呦，”安侯老夫人伸另一只手了许菡的大脑门，“我真是欠了你的，真能缠磨人。”

“那也是祖母疼我呗，”许菡嘿嘿笑着撒开手，“那祖母快叫人给您准备衣裳，打扮的富丽华贵些，显显咱们老夫人的风姿。”

“哪里来的风姿，就你嘴甜，”安侯老夫人这年岁自然是要穿沉稳颜，但小孙女这一闹，王嬷嬷还真给她挑了件茜团大袖衫来。

“这个不行，太喜庆了，”这是她寿大喜过年时才穿的，门玩哪里穿的这样的鲜艳。

许菡一窜了来，“哪里就不行了，太行了，”她拿起那大袖衫往老夫人上一比划，“看，这衬的脸多好！王嬷嬷有光。”

“哎呦，你这猴儿，打哪窜来的，”老夫人佯怒拍了她后背一记，不痛不。

许菡直接上手了，“来，我服侍着祖母穿，抬这边胳膊，呐呐呐，好看吧？多有神气，显得祖母年轻了十岁。那，祖母来照照镜，看是不是很好？您得相信您小孙女我的光！”

安侯老夫人看着镜里眉带笑的自己，还别说不说这衣裳确实衬的人年轻，只是嘴上不认，“太哨了，我都多大岁数了。”

“不哨，好看，年轻，”许菡早就觉着祖母平时穿衣颜暗沉了，看看前世那些老太太，越老越穿红呢，“再换个红宝的钗鬟来上，简直就是华贵人的小老太太了。”

“谁小老太太了，”说着自己个不年轻的老夫人，待听到小孙女打趣的话，又忍不住反驳。

许菡笑嘻嘻地拍拍手，又围着老夫人转了圈打量一番，：“这不是对您的称么，没说您真老了，您年轻着呢，瞅瞅这气这神气，谁敢说咱老！”

可不是八姑娘您才说的，王嬷嬷一面忍着笑声的冲动，一面往妆奁里去寻钗鬟，有八姑娘在，不知多了多少笑。

“哎，停，你这丫晃得我，”安侯老夫人被她绕了两圈，一把拽住她胳膊，用手扯她袖，“你光在这指挥我，你怎么不去换好看的衣裳，你今日门就穿这？”

方才这事一定，不仅安侯夫人连许如容也跟着回去换衣裳去了，就这小孙女没去换，还来自己这里指挥。

许菡理直气壮地：“对啊，我今日可是祖母您的护卫，贴女护卫，负责您行安全，自然要穿的简便，方便行动。”

安侯老夫人默默地看了她几息，“我不用你保护，自有府里护卫在，你也去换衣裳，就穿昨天你四给你的那。”

“那不行，护卫也只能守在包间门，不来，祖母您就是缺了一个我这样的贴护卫。而且，昨天的衣裳都穿一天，脏了拿去清洗了。”其实并不确定是不是清洗，有的衣裙甚至不能过，但不妨碍她拿来糊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