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他吗？

站在平台边缘的男人胡拉碴，面对罗勉看过来的视线，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避免和罗勉对视，他搓着手局促：“我、我想和你借粮。”

罗勉直起转，语气无奈又溺：“什么事？”

走了两步，他又回：“外公呢？怎么没看见？”

“勉哥，你在哪儿？”

后面忽然响起男声，罗勉停动作转，“刘戈？你怎么来了？”

“好吧。”一看就是不会让他的事，俞少宁抬：“你脑袋低来一。”

“罗勉。”

·

罗勉低，将挖来的泥土打碎铲旁边的箱。

匆忙，地震发生后，要带着弱多病的妹妹，他能挖掘来的十分有限，到如今，有关系的亲戚朋友都已经被他借了个遍。

五十斤粮足够两个人接来一个月都吃饱了，这并不是个小数字，刘戈说这个数字的时候，都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琢磨着能借个十来斤回去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和刘戈猜测的不同，他是震惊于这个数字的少。

罗勉刚了会儿活，就听见俞少宁的呼喊，接着就是拖鞋吧嗒的动静。

“之前听路婶说她家的辣椒秧得不错，外公去看看有没有多的，跟她讨几株。”

像是害怕罗勉拒绝，他快速地把自己的打算说来，“我去队问了，现在地方都缺人手，只要我努力活是能赚到粮的，到时候粮发来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送来。”

刘戈搓着手，闭了闭，鼓起勇气开：“五、五十斤。”

罗勉听到这个数字愣了。

俞少宁端着来正好听见这番话，不由顿住脚步，不知现在该不该去。

俞少宁把挤多了的手霜在罗勉脸上匀，直起：“行了，你忙活吧，我去给你倒。”

罗勉顺从他的话低，面上一凉。

农村里关系好的人家互相讨秧苗是常事，陆外公为了安全还带上了甜甜，俞少宁顿时就放心来，回到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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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回去菜。”

他的动静没有引起外面两人的注意。

俞少宁举着手来，看见他脏兮兮的手，疑惑探：“你在什么？”

有着一空间的作为底气，五十斤实在是个微不足的数字。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刘戈说个五十斤都这么迟疑，说明其他人家的日可能真的不好过，他要是什么都不说一答应来，可能会给人他们有很多粮的诱导。

罗勉拍净手上的泥土，：“咱们认识多少年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他顿了，“你要借多少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