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门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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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雷吵醒就一直没睡，现在睡意上涌，没多久就睡着了。

天冷，不想醒。

陆川已经坐在餐桌前等了。

陆五婶又闭上，陷半昏睡中。

最后俞少宁是被罗勉挖来的，他动作迅速地给媳妇上衣服，抱着人去吃饭。

兄妹俩应了声，拿东西装了搬到火塘边，重新将熄灭不少的炭火燃。

吃完晚饭，给猫狗穿好衣服上鞋，让它们去上厕所和玩耍，三人再次无所事事地坐到了客厅里。

中间罗勉来，往他脚边怀里了几个袋，才又去陪着陆外公。天冷路，让老人家独自醒着活动，他不放心。

冻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等回过神来时，外面已经没有了噼里啪啦的雨声。

这一觉俞少宁没有睡太久，醒来时怀里的袋还是的，他抱着袋翻了个，在被窝里活动了被压酸的，在外界的寒意迫中往被里躲了躲，打着哈欠再度闭上。

沉甸甸的气氛压在剩三人心，煤炭送来的喜悦很快淡化，谁也不知明天起来家里会不会少一个人。

俞少宁揭开门帘的一角看着外面，厚重的雪在风的裹挟打着卷儿飞走，视野一片白茫茫。他打了个哈欠，和聊天的两人打了声招呼，回到卧室里睡觉。

风雪再度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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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五沉默地看着火焰跃，眶有些酸。

听见这句话，陆琪把上的被褥盖到妈妈上，连忙起朝着门跑，中间顺手住要起的陆五：“爸你坐着，这么距离我还是可以的。”

被啐了，罗勉失笑，拉着人的手去。

陆五实在起不了，只能担忧地看着女儿打开门。

冻得打了个哆嗦，纷纷看向已经关上的房门。

“妹，队送煤炭来了，过来搬一。”

俞少宁本来就清醒得差不多了，见状忙从罗勉上挣扎来，在他手臂上用力拍了一，“厚脸。”

低温刚到的时候，陆五为了把家里剩的鸭拎来，被风得摔了。他本来就因为多年劳作腰损严重，这一摔一冻的，如今连走动都是难事，更别说搬运东西这重活了。

冷风忽地刮来，火塘里的火焰都差被灭，但没有人嫌弃这冷风，一袋袋煤炭被拖来，陆瑞最后一手一袋来，门被陆琪抵着用力关上。

外面的风雨声太大了，本听不清谈声。

“咳，拿些过来先放火塘边，在外面这么久可能都了。”被包裹着坐在椅里的陆五婶睁开，面蜡黄，看着就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