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垂睑，笑得绵悠远，意味，“既然不算，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

“……没有。再说，就她也不算什么债啊？”

别的梦不记得，梦倒是印象刻。她都多大年纪了？今年26上快27了，竟然还这么清晰的梦。

想起来了！

“还说别的了吗？”

呃，怎能还在围绕着她说话？

“钟语宁都怎么跟你说的？”

“哦。”

夏恬忽而一笑，“这么说，钟语宁是直还是不直？”

迟希的态度突然宁静，她注视夏恬良久，“小恬儿，我不想瞒你，其实……”

迟希今天梳了个半尾，因为她的发量和型，看上去完全包脸，很家居。

夏恬迅速打断了她，“没什么。都不重要了，我也早就没有再把这事放心上，不用多说。”

那好吧。

意识到竟然记得这么多，夏恬自己都想笑了。

迟希端起夏恬准备的喝，始终观察着夏恬的反应。

似乎还穿着绿的衬衫，和一个黑的衣。

“那就奇怪了。”夏恬努力地回想，“难是梦到过？”

“你以前是不是扎过半尾？”

病？”

夏恬愣了愣，想了一会，“她说，我回家那天，她来找过你。说是因为她你才和我分手的，都是她的错。叫我不要记恨你。”

除了……昨天晚上那个梦。

结果不然，两人穿着运动装到这里的时候，她看到的是整洁一新的塑胶跑，碧绿草的足球场，旁边还有铺着蓝的篮球场，羽球场，台球场。

夏恬神一变，“还有别的？”

夏恬认同地，“你说得对。”

哦，对了！

“什么时候？”迟希乖乖地回答，“我是剪发之后才这样梳的。”

那个梦是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那个迟希，似乎就是这样的发型。

夏恬觉得，自己像见过她这个发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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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你还有什么债吗？”

迟希不明所以地问，“笑啥呢？”

也很，熟悉。

什么时候梦到过？这些年她即便是梦，迟希的廓也只会是一个剪影，从来没有清晰到连发型都看清楚。

既然是很多年前的场，夏恬还以为会很破，满地的杂草，泥土，和石地。

迟希咬着，“直的。这肯定。”

“行。”

“……”迟希沉声，“没，没别的。”

夏恬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换个衣服，咱们去跑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