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微皱起眉。

简莱张了张嘴，言又止。

“六皆是心，无会帮你斩除心，还你六清净。”

比如对那维莱特控制不住的渴望。

简莱微微垂睫，叹了气。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思考一般。

简莱望着面前那张俊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抚平他眉间褶皱。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那维莱特闭着睛问。

“但我错了……”

“但同时也会斩除掉你的，你原本的如此充沛，一旦被斩除，很可能因此失去目标、失去信念、失去立场，觉得人生了无生趣，而自己将自己毁灭。”

比如脑雾。

“修炼无，最忌讳的，就是贪、嗔、痴、恨、恶、。”

“对不起，是我太贪心了。”

终于，那维莱特睁开了睛。

“既然这样……好，不就是太上忘，不就是修炼无，我跟你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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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薄的轻启，疑问的语气，显然并不完全相信简莱的话。

“别皱眉。”他说，“我原本只是想给你，让你快乐，让你幸福。虽然那时候，也有诱捕剂的作用，但我能够觉到，你是真的很快乐的。那快乐，我希望能够永久地带给你。”

“无论我什么，你的肤一直是冷的，你的汗一直是冷的，你的目光一直是冷的。那么，你的心，应该也一直是冷的吧。一颗冷冰冰的心脏，怎么可能受到快乐呢？”

“你确定？”

简莱的声音十分决绝。

还有那势怪异的胚胎，时大时小……

一切的一切，都不正常。

自己明明已经很疲惫了，却对他的靠近没有任何抵抗力，一边厌烦着，一边却沉迷。

简莱说到这里，咬牙关，“你想让我变得和你一样，肯定有你的理。”

“那维莱特，我最近越来越难受，常常会想，修炼‘太上忘’后，再这亲密的事，应该会觉很恶心吧。可你忍着恶心，也要这事，就是为了救我。”

淡的眸映照简莱充满意的目光，以及意即将毁灭后的绝望。

简莱转走回来，在那维莱特面前蹲。

怎么可能在成为武者后，拥有了自愈能力，反而产生了严重脑雾？

“你为了救我，喝诱捕剂。为了救我，在循环日里奔波。为了救我，修炼无。还是为了救我，要在无无的状态与我日日纵。而我，明知你都经历了什么，却不不顾，只想让你变回那个会因为我而产生烈的那维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