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在思索为沈观知准备什么谢，没想到看一场舞剧就能有这么好的收获。

赵牧青不由得回忆起自己在012室得七八糟，还被沈观知撞见的那一段：“算是吧。”

“对啊，之前不是期待我的谢礼吗？这不就给你带来了。”赵牧青连忙凑到沈观知面前。

芭舞剧结束之后，赵牧青努力追上女孩的步伐，首先因不小心看到屏幕而歉，接着询问对方能否将视频发给他一份。

“有录像吗？”

他视力好擅认人是一个原因，沈观知的母亲得很突又是另一个原因，难怪儿相貌也众。

赵牧青从后掏来一个小光盘，还带着特地设计好的包装。他将光盘从里面取来，毫不客气地放到沈观知电脑里播放。

沈观知不声表示默认。

赵牧青一就看到手机屏幕里的女主角，虽然他仅仅在墓园看过沈观知母亲的遗照，但也能一就认来是同一个人。

“没有，”沈观知很轻地握住赵牧青的手腕，“你让我知，面对她并不是这么难的事。”

“已经很好了，”沈观知似乎很慨，“我能看清。”

“因为噩梦吗？”

就是后来好像是为了结婚就退舞台了，好可惜。”

赵牧青自己也完整看过视频，沈观知的母亲每一个动作都得很彩，确实称得上是舞台上耀的一颗明星。

“原片很模糊，我还特地找人提了一清晰度，好像只能到这个地步了。”

芭舞剧的片段在电脑里播放。赵牧青观察沈观知的表，对方丝毫没有要从屏幕上挪开视线的意思，看得很专心。

他加了女孩的联系方式，收到视频之后还顺带给对面发了个小红包。

沈观知余光扫了他一，故作不在意的模样，不一会就结束了会议。“有事？”

赵牧青顿时张起来：“那我是不是错了？”

沈观知一问，赵牧青就没忍住在原地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想看他舞吗？上次也没有表现得很好吧，这是什么癖好？

周末沈观知在别墅，赵牧青尝试到三楼去找人，发现对方在书房里，似乎在开视频会议。

……

“我也是第一次看她的舞台。”视频播放到最后，沈观知暂停，视线转向赵牧青，“结婚之后她没有上过台，后来她去世，我甚至不愿意看任何有关她的东西。”

听上去总归是好事，赵牧青冁然一笑。他正要声，沈观知却恰好在这时候冷不防地打断他：“你过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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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知沉默地注视着他，似乎正在等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