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是我太冲动

她怕被人发现，忙扯了扯系在优脖颈间的丝巾，遮住小半张致的脸。

卫陵南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看上去就像一对侣亲密相偎。她的脸大半埋他的膛前，听着他稳定有力的心，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卫陵南说：“别动，小心被人发现。”她现在是明星了，一方丝巾能遮住什么？上天台时没被人认是运气好，去时未必就能有这样的好运了。

夏璎珞也明白自己的境，不再纠结，乖乖地被他拥在怀里。

商场里人来人往，一家家店铺的灯光迷离，空气里漂浮着油糕的甜香。她觉得自己仿佛置于光影海洋中的一叶小舟，随着他沉沉浮浮，在他的保护轻易地穿梭过拥挤的人群，什么都不用心，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跟着他一路向前就好。

不觉就抬起来看他的脸，如冰雕般俊又让人印象刻的容颜，好看极了。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低，望着她莞然一笑，温声问：“还记得有一回在刺沙旋臂星系，我带你突围么？那次我们被刺沙星人埋伏了，三万大军，就我和你活着来。那时……你也是这样看着我，我就想，那么漂亮的小公主，我一定不能让你死在那里。”

她记得。

哪怕是在他们经历过的数不清的血战中，那也是让人心有余悸的一常

她还记得那是另一个公主串通刺沙星人设的圈，决意把她死在那里，她的三万大军中了对方十万埋伏，当时的她几乎都已经绝望了。是他，不顾一切地带着她突围，在她能量耗尽失去作战能力的时候，他用护着她，就像现在这样，把如的人群和她隔离开来，杀一条血路。

她还记得那时他的心很激烈，呼重，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可他的一只手一直稳稳扶着她，直到突围后他重伤不支倒地，她才发现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撕烂了，早就不知所踪，森森的骨和动的脏。可一路上，他一声不吭，也没有让她受到哪怕一伤害。

思及往事，她说：“谢谢你救了我。”

除了这一声谢，她不知还能说什么，激涕零吗？不，就算是十万分的激涕零也比不上他当年为她付的一分一毫，非语言所能表述。

他的神有些黯然：“我很怀念那时候。”

她沉默，随着他在漂浮着油甜香的商场里穿梭，耳畔是人类的声笑语。

她知他为什么怀念那个时候，她又何尝不怀念？那时候，纵使有那么多艰难险阻，纵使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不知会不会见到第二天的日月星辰，但他们在一起，同生共死，所有的险恶与龌龊都还没有发生，那是最好的岁月。

“阿珞……”

“我们早就回不去了。”她打断他的话。灭族之仇，背叛之恨，所有的一切织在一起，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心无杂念的小公主，而他，也早就不是那个一心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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