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到了书房，从网上找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的模板，重新编辑，然后打印来，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余薇收起那些照片，他最舍不得文思雅受委屈。

余薇将那束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又将墙上的那幅画收起，扔到角落里。

“你问过宴文洲没有，他怎么说？”

余薇摇摇，她没有给宴文洲打过电话，也没有打电话质问过他。

她没有大到可以为她撑腰的娘家，也没有宴文洲的依仗去得到他的一份歉疚。

姚琳不解，“薇薇，你到底怎么想的？宴文洲如果真的跟文思雅……你难还不跟他离婚吗？”

“嗯。”

“他也？”姚琳气愤，“你打算怎么办？”

余薇从别墅来时，天空飘着小雪，她让司机将她送到了诊所。

如果她真的跟宴文洲对簿公堂，把事闹得难看，宴家不会放过余家。

姚琳把整理好的照片递给余薇，“虽然那些报撤得快，不过我托关系要到了照片，如果你打算跟宴文洲离婚，这些照片肯定能帮你多分他一些财产。”

在这个弱的世界里，只有有钱有权的人才有资格谈公平。

看着窗外飘着的雪，余薇想到了跟他手牵手散步的那个夜晚，一切好像就在昨天。

泪终究没息地落了来。

新闻报撤得很及时，只是小范围的传播而已。

就算他真的轨，只要他不同意，离婚对她而言难如登天。

两人约了家清吧，餐上桌，余薇没什么胃。

那束玫瑰已经开始枯萎，散落了很多。

她终于找到借跟他离婚，这样至少可以顺利生肚里的孩，一个再也不会跟他有关的孩。

余薇笑了笑，“打胎很伤，我已经二十七了，可以当妈妈了。”

傍晚，姚琳约她去喝酒。

回想三年多的婚姻，那居然是他们难得的一温存。

打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把握宴文洲会同意。

两个人都没什么胃，没吃多少东西，姚琳见她没喝酒，担忧地看着她，“还是不舒服？车祸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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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这些温柔亲近，就像这束偶尔心血来的玫瑰，本不需要费多少心思。

照片没有打赛克，虽然只有宴文洲的几个侧影，却也能确定是他。

余薇犹豫了一，“姚琳，我怀了。”

又想起在那片山林，危险来临前，他留给她的那个吻。

只不过，她至少还有一个筹码。

“宴文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