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里，还是小小没起来，黑白就故意说：“反正我很饿了，儿端的饭我都吃了吧。”小小在床上接了句：“你都吃了吧，最好撑到你的崽。”何洗手去的饼渣：“都赶吃饭吧，这天气，再说两句，饭都成冰了。”看小小还赖床不起，何笑：“黑白，我去吃饭了，你们我就不了，不够吃自己去盛。”黑白也笑：“儿赶去吧，别这个懒人了。”再去端饭时，战义和友也在灶屋，他们两人正在吃着饭，大的饼着大的稀饭。也许是这些人平日里过的太好了，这粮饼他们都吃的香，何忽然想起当初吃到的那灰菜饼，一时，莫名怀念。“觉得不好吃吧？”战义过来她旁边。“没有，”何喝了一粟米稀饭，还是没有那当初的味：“只是太久没吃到，一时很动罢了。”战义又递过来一个饼：“我让他多几张，你带着路上吃。”何微微诧异，没有接他递来的饼。黑白突然过来了，拿走了战义手里的饼：“我也叫你一声战大哥了，你也不问问我有没有婆家就这么殷勤，不怕最后落空吗？”战义面飞红，看了何一，转走了。何耸了一肩，端着碗走了。黑白在何后微微叹了气，是说她太不拘小节了呢还是无关风月呢？

何吃过饭就去北屋收火盆和木材了，这么冷的天，还是得有一个火盆带着，才会觉得心温。小小吃完饭，去送碗，回来还带了两张饼，让何装着。战义在院里喊：“何姑娘，现在走吧？”何从屋里来，看到黑白就在院里，回说：“小小，快，咱们走。”又大声回战义：“好了，战大哥，现在就走？”院里的雪已经被众人踩路了，主人家还没来得及清扫。战义这么一喊，几人利索的就走，主人家的青年送门来，说一路走好。不知是不是何想多了，这一路走好，怎么就像是送别亡者呢？过雪，天就放晴了，一太，地上到泥泞。众人都是两脚大泥。北莽山已经摇摇在望了。望山跑死，能看到可是离得远，走两天也不一定能走到。好在终于有目的地了，也不太远，算算日，就算走上七、八天，也是够赶上腊八节的。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离山太近就没有人家了，这山太过寒冷，住人实在是不能安逸埃没有半片屋瓦遮挡，战义和何商量，在哪里休息。何不熟悉野外，也不熟悉这个季节，回看了看黑白，让他过来。黑白说的简单：“你看别人怎么歇，咱们也怎么歇着。”战义犹豫：“我们没带帐篷锅。要休息也只能找树林。”“我们也没带帐篷，那有钱人家的东西，我们用不起。锅嘛，倒是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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