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这是……怎么了？”隋怀安年纪小，但有些事还是看得明白的，他知母后在为自己心，也明白那个太之位的重要。

乐。

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皇后哽咽，“兄便是连多说一句都不愿了？”

第991章 你有什么心愿吗？

孙拾旋即换了副容脸，眯了眯眸。

皇后愣了愣，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止不住眉心突突，一时间也不知还能说什么？

皇后骤然落榻，站起来，“孙家的荣耀，你便全然不顾了吗？”

“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簪缨世家，书香名门，岂可不守规矩！”孙拾行礼，“不知娘娘找老臣过来，所谓何事？六衙门公务繁忙，臣没有时间在此久留，请娘娘有话直说。”

不是大皇二皇还是三皇他们……不是谁登基，孙家都不会有今日的荣光。

寝殿的这几个人，都不会有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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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孙氏已经久候多时，此刻面发白，瞧着缓步而的自家兄，瞧着他即将行礼，当即制止，“此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人，兄不必见外。”

提到孙家的荣耀，孙拾抬了一，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用一很是凉薄却又格外平静的神注视着她。

这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五皇就在这里，他孙家的来日也在这里，若贵妃薛氏得了势，三皇来日登基，哪儿还有孙家什么事？

“你舅舅想你了，所以母后让你过来，见见你舅舅！”皇后如今剩的唯一依靠，就是诞育的五皇，他与孙家才是嫡亲的关系。

“皇后娘娘抱病在，臣不敢扰了您的静养。”孙拾拱手，“若娘娘没什么事儿，老臣告退。”

她又捺不住了？

小家伙年岁不大，还是个小小少年，一门便瞧见了站在榻边上的母亲，转而又看了一站在边上的孙拾。

可是，皇絮絮叨叨过很多事儿，他隐约能察觉到这些大人之间，夹杂的恨仇，以及那些剪不断理还的故事。

“五皇安。”孙拾行礼。

“母后！”五皇了门。

呵。

皇后？

不似隋平安那般肆意妄为，五皇素日里便是格外的谨守本分，格外的循规蹈矩，纵然担着嫡皇的份，也从未僭越或者是仗势欺人。

“舅舅。”隋怀安行礼。

“母后没事。”皇后招招手，抱了抱自己的儿，然后红着盯着不远的孙拾。

先君臣，后舅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