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好，看准了他的潜力，但于当时的钟氏来说，她明明可以有更加稳妥的选择，却定不移地选择了冒险跟着裴清殊。

光是为了当年的这份心意，裴清殊就不想辜负她。

“你就不为自己辩解几句吗？”

他这么问，是想给娴妃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个时候要是换别人，必然是要赶为自己辩护一番，或是恳求裴清殊原谅了。

但娴妃却摇了摇：“是臣妾错了，臣妾心里想什么，应当同皇上直说的，不应该采取这样的方式……请皇上责罚。”

她的声音本就温，这会儿因为后悔和自责，又带着一丝哭腔。加上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让裴清殊没办法不心。

他叹了气，用拇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

说实话，察觉到娴妃的心思之后，他是有一些生气，但还远没有气到彻底厌了娴妃的地步。

不怎么说，她十六岁嫁给他，又为他生了一个可的儿，两人终究还是有些分在的。

“你知错了就好。”他缓和了语气说：“朕知，这个皇是会改变人的地方，包括朕自己也在渐渐改变，变得越来越会控制自己的，变成一个皇帝应有的模样。朕也能理解，于这个环境，你不得不想办法保护自己。但是，朕还是希望你不要被这个皇改变得太彻底，变成一个让朕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妙珠，你能答应朕么？”

娴妃听得来，裴清殊今天和她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她连忙了，地抱住了裴清殊：“对不起……”

“好了，别哭了，仔细吵醒了亭儿。”

裴清殊看得来，娴妃是真的知错了，便不再揪着之前的话题不放。“你倒是提醒了朕。你妹妹存着这样的心思，八成是以为改元后会行选秀吧？”

娴妃闻言，十分意外地睁大睛：“难不是么？”

裴清殊摇摇：“朕已经吩咐过礼，让他们专心准备恩科，今年就不选秀了。等过几天，朝廷就会发明旨。”

见娴妃好奇地看着他，裴清殊便解释：“去年不是才选过吗？唉，说句老实话，朕到现在还记不得那两个人的名字叫什么呢。左右朕的后里现在也不缺人，选秀这件事，就等过几年再说吧。”

娴妃听了，不由抿着嘴，一个浅笑，颇有几分窃喜的意思。

裴清殊见了，也不禁浅浅一笑。

他还是比较喜看到这样的妙珠，虽然并不完，但却真实许多。

……

是夜，毓秀。

嘉贵嫔坐在镜前，闷闷不乐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陪嫁丫鬟知棋正站在后，为嘉贵嫔通。见自家娘娘似乎心不好，她便更加小心谨慎，生怕不小心扯到了嘉贵嫔的发，怒了嘉贵嫔。

“皇上今晚宿在了哪里？”嘉贵嫔用手支着，颇有些无打采地问。

知棋一听这个问题，就在心里了一声“不好”。

“回娘娘，听说是在……襄乐。”

“襄乐？！”嘉贵嫔立皱起了眉，“怎么又是襄乐，皇上不是中午才去过娴妃那里么？”

“婢不知……”知棋说着便垂，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成为嘉贵嫔的气筒。

好在嘉贵嫔并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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