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面的女孩实在是太少了。”

左三姑娘好像明白公孙夫人的意思了。

“遥儿，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所的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发展一个书社而已。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还要开办女学，让更多的女拥有读书的机会。你若现在远嫁去了外，我一个半截土的老婆，又该如何实现我们的理想呢？”

“这……”提起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左三姑娘开始犹豫了。

“远嫁和亲，是报国；留在大齐，在大齐境帮助皇上改革创新，也是报国，并没有之分。今日若说你就是看中了那外的皇帝，非他不嫁，那我不会拦着你。但你并不是。遥儿，你要沉得住气，会有比你更适合和亲的女现的。”

这个时候，左三姑娘已经基本被公孙夫人给说服了。她笑了笑，自我揶揄：“也是，遥儿的年纪大啦，就算我想去和亲，人家还可能不要我呢。”

公孙夫人慈地笑：“婚姻是要讲究缘分的。当年我嫁给你义父的时候，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在我看来，女最幸运的事，莫过于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掌握自己的人生，决定自己要嫁的人，或者不嫁人。遥儿，你已经到了。”

左三姑娘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不是她不想嫁人，只是当初她想嫁的那个人，不能娶她啊……

……

八月中旬的时候，傅太后和荣贵太妃终于挑选了几个和亲的人选，在栖凤园里举办了一场宴。

为了让裴清殊也能正大光明地参加，傅太后把所有的太妃和后妃都叫了过来，省的裴清殊尴尬。

宴会开始之后，傅太后象征地说了几句开场白之后，便主题，让这些候选的姑娘们挨个上前自我介绍，并且表演至少一样才艺。

说这些姑娘都是正经人家，不该让她们当众表演才艺的。不过这回特殊，是为了挑选和亲的人选，所以必须检验她们的才能。

第一个上场的，是这些女当中最低的一个庶女。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大人”的原因，这位姑娘显得非常张，说话磕磕不说，弹琴的时候还明显地弹错了好几个音。

傅太后摇了摇，对近侍使了个，示意换一个。

傅太后和荣贵太妃是照，从低到定的场顺序。所以第二个上场的，也是庶女。不过从仪态上来看，这个姑娘就要比先前那位大方多了。

如此这般看了七八个姑娘之后，裴清殊心中便大致有数了——这些人里，有些是家族想要风，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所以不顾姑娘本人的意愿，抓了个庶女丢来的。

这样的人家，裴清殊肯定不会选。

还有一些庶女，应当是她们本人想要的。裴清殊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她们脸上的目的非常明显，简直是把想要“人地”的这个愿望写在了脸上。

这样的女，比之前那类要好些，但也不是最好的人选。

裴清殊比较看好的，是那几个看起来淡定从容，不显山不，却退得宜的女。

这样的女孩不多，但也有那么四、五个，已经足够了。

这些人里综合条件最好的，当属魏青松的女儿，魏僖嫔的嫡妹魏七姑娘。

照份，魏七姑娘毫无疑问是最后一个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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