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大女全都招了供，基本上就可以盖棺定论了。

最重要的是，裴清殊心里，早就对南乔了怀疑的。

皇后将婵媛的供词呈给裴清殊看过之后，颇有几分不安地问：“皇上，可要臣妾再把惠贵人传过来，给她一个辩白的机会？”

裴清殊缓缓地摇了摇：“来了又怎么样，不过是哭着说自己无辜，或是有人指使了她的两个女，陷害她罢了。这手法虽然看起来太过简单，可好就是不会留什么证。朕估摸着，南乔就是觉得万一事发，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认，朕就不能把她怎么样，所以才会这样大胆吧。”

皇后小心翼翼地问：“那您觉着……该怎么置惠贵人是好？”

“先让人给她服避汤。虽然晚了，但应该还有效。”

“皇上？”皇后意外地看向裴清殊。

“朕不能让这样的女人再给朕生孩了。”裴清殊后怕地说：“这回只是风寒，发烧，次呢？万一她尝到了甜，变本加厉地利用朕的嗣争该怎么办？朕决不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皇后默了默，答应来：“臣妾这就让人去办。”

皇后吩咐人的时候，裴清殊就在想，接来该怎么理这件事。

惠贵人倒好说，主要是婉晴该怎么安置呢？

晴儿虽然还小，但是已经开始懂事了，知自己的亲娘是谁。如果把惠贵人置得太重，对婉晴也不好。

就像裴清殊的大哥毅亲王，虽说他现在已经贵为亲王了，但因为他的生母敬太妃被太上皇打冷的缘故，每回听到有人提起母亲这个话题的时候，都会叫毅亲王到非常难堪。

裴清殊不想因为父母的过错，惩罚无辜的孩。

但是以目前的形来看，女儿已经不适合再呆在惠贵人的边。

再这样去，先不说孩的会不会被惠贵人养歪，现在光是连晴儿的健康，都已经无法保证了。

裴清殊对女向来宽容，但南乔这回的所作所为，已经碰到了裴清殊的底线。

他到底……该怎么办？

宋皇后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裴清殊一脸纠结的样。

她叹了气，问裴清殊：“皇上，您对惠贵人，可还有分？”

不得不承认，裴清殊被宋氏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他现在是对南乔很生气不假，但是要说一分都没有了，也不可能。

毕竟，南乔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对他来说有着某特殊的意义。

“若是有，又如何？如果没有，又如何？”

“臣妾方才想过了。若您对惠贵人还有，那就罚她几个月的俸禄，让晴儿跟着林太后生活就是了。若是她知悔改了，再把晴儿接回来。”

裴清殊意识地皱起了眉。

这样的惩罚，未免太轻了。

“若是没有的话，您就照规置，将她打冷。至于晴儿的面……您也不用担心。臣妾生康哥儿的时候伤了，以后估计是很难生育了。晴儿这孩，臣妾也很喜。皇上可以将她记在臣妾名，臣妾会将她视如己的。”

裴清殊听了，不禁意外地看向皇后：“你愿意？”

将婉晴记在皇后名，可不是一件小事。

古往今来的皇后，除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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