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一步了，宋氏也不好再一直藏着掖着了，“的确，臣妾心里，也曾怀疑过妙珠妹妹。所以在事查清楚之前，臣妾不敢妄断……”

“是不敢妄断，还是……”

还是怕自己最终也查不真凶，索便顺着这谣言，将事“顺理成章”地归结到娴妃的上呢？

如果能让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次娴妃血崩，是她自作自受，想要在天有异象的时候生“贵”，那么娴妃在延和二十六年、裴清殊被立为太当日生的儿，也可以说是她心设计所得了。

这样一来，不仅娴妃在裴清殊心中的印象会大大降低，连带着，裴清殊将来也不会看重娴妃所的一双儿女……

皇后心里的这小想法，裴清殊其实看得很明白。他本想等过了年，再好好地和皇后谈一谈，没想到皇后今日主动登门请罪。

突然之间，他就不想把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

毕竟就像皇后说的，他们是少年夫妻。皇后多年以来，也算尽职尽责，他不好太过苛责皇后了。

只要是人，都会有私心，皇后又不是圣人。

只要皇后不在大方向上错，她在后的地位，就不会变。

皇后见裴清殊没有再继续说去，不知是该松一气，还是更加难受。

裴清殊观她神，想来皇后近些日一定也不大好过，便放缓了语气说：“昭屏，朕知你向来大度，偶尔动一些心思，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冬儿。”

“皇上！”一提起敬坤，皇后赶忙在裴清殊面前跪了来，“都是臣妾一时糊涂，与冬儿无关，请皇上千万不要迁怒于冬儿！”

“放心。稚无辜，朕没有那么糊涂。”裴清殊收回视线，看向皇后，“只是昭屏啊，你未免太不信任朕了。你知嫡若不能继承帝位，必定为新君所忌惮，朕又如何不知？在朕心里，也是想把冬儿当太来培养的。只是他年纪还太小，若早早立为太，反倒不一定能顺利继承朕的位。朕现在不立他，也是在保护他啊。”

“皇上……”皇后闻言，不禁泪盈于睫，“是臣妾狭隘了。”

“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和朕一起，把冬儿教导成一个君，你说朕将来又有什么理，弃他而选择旁人呢？可你若效仿父皇的废后朱氏，废妃叶氏等人，动了什么歪心思的话，那样才是将冬儿从东之位上推开。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臣妾明白了！”皇后知裴清殊今天和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心中不禁又是激又是愧疚，不由自主地在裴清殊面前拜倒，“多谢皇上赐教，臣妾以后一定更加谨言慎行，好好教导冬儿。”

“皇后，你要记住，就像朕在一个父亲的份之前，先是一个皇帝一样，你在母亲这个份之前，更是我大齐的皇后。切莫将个人的，放在大局之前。你是个明白人，这话，朕只同你说一次，朕想，你一定会记住的。”

皇后忙：“谨遵皇上教诲。”

“地上凉，皇后快起来吧。”

“谢皇上。”

皇后起之后，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有关娴妃：“回去之后，臣妾便懿旨，若有人敢再就此事议论娴妃妹妹，就重打二十大板，赶去。”

裴清殊：“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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