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来，妾发现娴贵妃娘娘一直在据几张妃和她的人传太医的记录，利用其中的几味药材调制生的药。妾认为，当初很有可能是妃调制了药，掺杂在了娴贵妃的补药之中！”

裴清殊微微皱眉：“怡然，你这般怀疑妃，可是要有证据的。光凭太医院的几页医案，恐怕说明不了什么。”

“皇上，妾怀疑她是有理的。您还记得之前，妃中毒的时候吗？妾打听到，给妃试菜的女，并不是试菜之后立即就死掉了的，而是过了一会儿，她的毒才发作。可为什么妃刚吃了一，就立吐了来呢？那个时候，她的女可还没有现症状啊……”

经宜嫔这么一说，裴清殊也觉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当时的确查有叶氏余孽和匈人作的痕迹，裴清殊才会笃定是匈人为了破坏大齐和大理的，故意给妃毒。

可现在看来，妃这个“受害者”……恐怕也并不是全然无辜。

“怡然，这些话，娴贵妃为什么会告诉你，而不是直接和朕说呢？”

“因为就像皇上说的，没有足够的证据啊！而且娴贵妃娘娘拿来的那些医案，是钟太医帮她从太医院寻来的。如果用那些医案来质疑妃的话，万一妃说那些医案是钟太医为了帮助娴贵妃娘娘，故意伪造的又怎么办？”

“既然知没有足够的证据，那你为什么还敢同朕说？”

宜嫔愣了一，：“妾只是见不得恶人逍遥法外罢了……而且，妾相信皇上，一定能明辨是非。就算不能置了那个妃，起码也要叫您心中有数，不要被那个妃的外表迷惑了才好。”

裴清殊看着宜嫔，心中不禁泛起几分意。这个姑娘，行事不如娴贵妃思虑周全，不过难得的是有一副古。

第88章

经过孟宜嫔提醒之后，裴清殊传来公孙明和赵虎, 让他们暗中对妃调查一番, 并且重新向当初指派给妃的那个影卫问话。

赵虎听了, 颇有几分为难地说：“皇上, 臣说句实话，这些影卫都是臣训练来，保护皇上安全的。对于后私之事，他们可能不够。而且几位娘娘又都是女，影卫不便近，所以很多事，他们也是知之不详。再加上那日大雨, 天气异常……臣以为, 皇上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为好。”

“虎, 以后训练影卫，还是尽量挑些太监吧。”其实以前裴清殊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没心大到可以让别的男人看光自己的女人。所以就算有影卫保护皇后和四妃的安全，实际上还是有很多死角的。

赵虎忙：“微臣遵旨。”

赵虎领命告退之时, 公孙明原本也要跟着告退, 结果被裴清殊留了来：“阿明，你先别走，朕有话要问你。”

待赵虎退去之后，公孙明方：“不知皇上把臣留，所为何事？可是匈那边又……”

“朕是想问问你，娴贵妃分娩当日, 除了遇见皇后之外，你可还有把二公主的命格告知其他人？比如，妃？”

公孙明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曾。那日天降暴雨，人人闭门不。若非臣要观测天象，也不会选在那个时候去观星台。”

“你在观星台上站得，就没有见到其他的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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