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公孙明不禁有些动：“难怪安王殿肯冒这么大的风险，为皇上这么危险的事。有皇上这句话, 臣也甘愿为了您生死。”

裴清殊笑笑：“你不是已经随朕生死了吗？”

公孙明不解：“有吗？”

“你还装呢。延和二十三年你随朕去山西微服私访的时候, 差为当地贪官所害。当时咱们被刺客追赶的时候，你不是受了伤吗？你还因为怕朕担心，故意装作没事的样瞎逞。”

公孙明微讶：“皇上知？”

裴清殊笑而不语。

公孙明一拍大，骂：“阿悦这个混！”

公孙明中的阿悦就是娴贵妃的弟弟钟悦，当年他还没有功名在的时候，曾经以大夫的份随裴清殊等人去往山西。

公孙明和钟悦相投, 从那之后二人便结为好友，有一阵俩人甚至好到了京城里传谣言，说公孙明和钟悦有“断袖之癖”。为此，傅煦还曾劝过公孙明注意和钟悦保持距离。

可当时的公孙明还是光一个，哪里肯听？不过后来他和钟悦先后娶了媳妇，自然而然地就减少了见面的时间和次数。

因为公孙明还有公务在，裴清殊没有贪杯，和他喝了几杯，谈了会儿天之后便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还有朝会，朝会之后，秀女殿选那边，他也要去看看……

裴清殊不知的是，因为里前些日发生的事，现在秀女们所居的储秀里，颇有些人心惶惶。

虽说皇家秘事并不会闹得人尽皆知，不过大公主、裕贵妃、妃等人受罚的事，秀女们难免会有所耳闻。

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很担心，裴清殊被后之事所扰之后心不好，就不会选她们了。

在殿选之前的这天夜里，秀女们的担忧、张、惶恐更是达到了峰。

尽储秀里有熄灯之后就不能再声的规矩，不过同住一屋的秀女们还是忍不住小声地说起话来。

“你们说，咱们明天能不能见着皇上啊？这礼也不知怎么安排的，竟然把殿选安排在皇上要去参加大朝会的日。一旦朝中事多，咱们岂不是没有办法面圣了？”

一般来说，相貌挑的秀女都希望能在殿选中亲自见到皇帝，由皇帝来给她们册封位份。如果是皇后或者其他后妃来主持选秀的话，这些相众的秀女就很有可能被刷去，或者被封很低的位份。

另一个秀女低声说：“但愿明儿个能早朝吧！”

“我猜皇上一定会亲自来看一看殿选的！这可是皇上登基五、六年以来一回举行选秀啊。”

“就是就是！”秀女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我听说这六年间，皇上都没有收用过新人呢！成天对着那些旧面孔看，肯定早就厌烦了！”

“姗姗，你说话小心些，这可是对娘娘们的不敬……”

“去，别说，我才不是姗姗呢！”因为是在黑夜里，看不清楚说话人的面孔，所以哪怕被听了声音，也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谁，这样才方便畅所言。

“好好好，你不是。不过我听说，娴贵妃娘娘乃是京城第一人，皇上似乎很是她呢。对着这样的人，应当是看不厌的吧？”

“第一人说的是她当年十五六岁的时候，现在娴贵妃都多大了？听说她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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