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理政务了，臣妾告退。”

裴清殊，待皇后走后，裴清殊突然发觉自己心中清明了不少，已不似之前那般烦躁了。

裴清殊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向来极少发怒，却会被杜若一个小女激起了火气。

可这也要怪杜若实在太过气人——昨夜他们说起迁都之事时，裴清殊给了杜若一个恩典，让她可以为自己的新寝换一个名字。

谁知“迁都”两个字不知哪里惹到了杜若，竟让她冷脸说：“皇上究竟为何非要迁都不可呢？”

虽说后向来有不得政的规矩，不过既然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了，裴清殊也没有太过忌讳。想着杜若聪明好学，便解释给她听：“国都所在，须有控制八方、驾远驱之效。攻守咸宜、地势优越，方可使我大齐立于不败之地。就大齐目前的版图来说，燕京偏居一隅，非国都上选。当年太祖定都燕京，也不过是因为他的封地和势力都在此罢了。”

“皇上说得好听，可实际上不就是因为燕京距离北夏很近，一旦城失守的话，燕京便保不住了吗。”杜若颇有几分讽刺地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匈人都没有攻破城防线。皇上又何必这般惧怕他们，早早地便将自己躲起来呢？”

杜若话说到这里时，裴清殊已经有几分不悦了，却没想到杜若还没说完：“天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皇上您本就不应该迁都！在杜若看来，这与和亲一样，都是贪生怕死的懦弱之举！”

杜若这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看得来，她已经被自己给动了。

裴清殊看着她，甚至都被气笑了：“你说这番话之前，可曾仔细研究过天舆图？你可知燕京距离北夏究竟有多近？呵，你说朕贪生怕死，可你有没有想过，惩一时匹夫之勇当然可以，可是万一意外发生，匈人越过城，侵占燕京，灭国屠城。到时候死的，仅仅是朕一个皇帝那么简单吗？朕死了没关系，可是天若亡于异族敌军之手，大齐还有任何胜算吗？”

杜若愣了愣，她以前从来没考虑过这些。她只是觉得，为帝王，理应有气节，就像书里说的那样……

不过仔细想想，裴清殊说的，好像也有些理。如果真的要和亡国比起来的话，迁都本算不上什么了。

不过，杜若从小尖，不习惯向人低。哪怕是面对帝王之怒，她也并没有多少惧怕。

既然迁都一事说不过裴清殊，她便说起别的：“那，和亲呢？牺牲女的幸福，换取男人们的平安，何其不公平！”

“汉女远嫁他乡，外风俗迥异，生活自然不易。然而大齐的将士们日夜练，保家卫国，在战场上生死，他们的牺牲也是牺牲。你如果只看到了女的牺牲，却没有见到男人的牺牲，那么说明在你心里，女天生低人一等，只能依附男人为生。”

“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为那些远嫁外的女可惜罢了。听说襄仪公主姿容众，才智过人。这般女落外族，是大齐的损失。”

“襄仪公主于大齐来说，远胜千军万。她明白的理，你不懂。”

杜若听了这话，气得七窍生烟，还要和裴清殊再辩，却见裴清殊冷漠地说：“多说无益。夜了，你回去休息吧。”

说完便让人将杜若带离了乾元殿。

杜若走后，裴清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