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犯同样的错误，赶忙说：“是若若疏忽了, 还望皇上恕罪。”

裴清殊实在没忍住，：“你若想让朕叫你的名字，朕便叫你若儿吧。”

不知怎的，若若这个小名，裴清殊觉得很是麻，实在是叫不。

杜若忙：“只要皇上喜，怎么叫都好。”

裴清殊：“那你早些休息，朕先回去了。”

“啊？皇上，您这就要走啊？”杜若抓住裴清殊的袖，可怜兮兮地说：“您才来宝慈就要走，回外人又要笑话若儿了。”

裴清殊看着杜若，淡淡地说：“朕还有公务要理。”

杜若听了，虽然不愿，却也只得慢慢地松开了手：“喔，这样呀……那若儿就不打扰皇上了。”

了宝慈之后，小悦凑上前来，奇怪地问：“皇上，您不是把折都理完了才来宝慈的吗，还有什么政务要理吗？”

裴清殊瞄他一，还没说话，小德便已经一袖拍了过去：“没的东西，一边儿去。”

看着小悦一雾的样，裴清殊忍不住笑了一。

其实他也不知为什么，这个杜若明明很漂亮，脑里也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无论哪个方面都可以说是与众不同。

可是她给裴清殊的觉，总有些不对。

和她相起来，就是有一不自然的觉。

说起自然……他便不自觉地想起了娴贵妃。裴清殊和她相之时，便觉得十分自在。

不过娴贵妃最近又生病了，这个时辰，怕是已经歇，裴清殊就没有再去襄乐。

挨到次日早上，裴清殊今早没有朝会，便去襄乐看了看。没想到他去的时候，娴贵妃还在睡。

他低声问银烛：“还是老样吗？”

银烛忧心忡忡地说：“娘娘现在不仅是咳嗽，不知怎的，还害了疼的病。”

银烛还要再说，忽然瞥见小婉玉拉着母的手走了过来。

她怕这话吓到婉玉，便没有再说去。

“小玉。”裴清殊见了小女儿，瞬间将其他事都抛诸脑后。

他蹲了来，伸手对着婉玉，极温柔极温柔：“到父皇这里来。”

婉玉聪慧，十个月会说第一个字，现在才一岁半，就已经能说一些简短的话了。至于听懂大人们所说之言，更是完全不成问题。

听了裴清殊的话，她便撒开母的手，迈着小短朝裴清殊走了过来，一扎到父亲的怀中。

裴清殊心中一，抱起怀中的小人儿。

“父皇来啦。”

裴清殊笑得温柔：“是啊，有没有想父皇？”

他哄着婉玉玩儿了好一会儿，娴贵妃才终于转醒。

可是见到裴清殊来，她不仅不兴，竟还颇有几分慌张的样。

“这是怎么了？”裴清殊放女儿，让母将她带了去，这才问向娴贵妃。

“皇上要来，也不通知一声。既然来了，也不让人叫醒臣妾。”娴贵妃颇有几分懊恼地说：“臣妾还未梳洗过呢。”

“不用担心，这样也是的。”裴清殊笑笑，伸手在她脸上一，“柔细腻，洁白无瑕，宛若玉”。

娴贵妃被他夸奖，却不领，反倒转了个，用被蒙住了：“我不理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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