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其他女眷一起，暂时被囚禁在安郡王府里。”

“安郡王府的女眷或许无辜，她嘛，可就不好说了。”裴清殊冷笑一声，：“走，去刑大牢，朕要亲自审问他们。”

裴清殊令捉拿韩歇之时，便同时让公孙明和赵虎分去抓韩歇的同党，以及那些平日里和韩歇走得很近的大臣。

刑尚书李天奇，便是其中之一。

现在刑无主，裴清殊便让他的心腹赵虎暂时接替了这个位置。

不过尚书之位位权重，赵虎虽得力，资历却还是不够，所以裴清殊也只是先让他在特殊时期先代掌一阵罢了。等回腾空来，便会考虑新的尚书人选。

来到刑大牢之后，裴清殊先去见的，是隶属礼的会同四译馆馆向文昌。

当年裴清殊大婚之后，第一个办差的地方就是礼。

那个时候裴清殊在礼人生地不熟，只有向文昌率先对他表示了善意。

后来因为裴清殊促成华文书社与会同四译馆合作翻译书籍的事，向文昌和裴清殊便越走越近，两人的私非常不错。

那时候的裴清殊怎么都没想到，向文昌竟然会背叛他。

向文昌见到裴清殊来了之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殷勤地行礼问安，而是懒懒地坐在铺着茅草的地上，斜看了裴清殊一：“你、你来什么？我可什么，什么都不会说的！”

裴清殊嘲讽地一笑：“呵，你终于原形毕了。这些年来，你一定装得很辛苦吧。”

“不、不及您万一！”向文昌突然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说：“裴清殊，你的演技，可真好啊！你早就知，我的份了吧？你、你他娘的，一直都在利用我、利用我向大夏传递假消息！”

“哈，你自己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有多好笑。”裴清殊厉声：“你君俸禄，却背叛了朕，背叛了大齐，你还好意思说朕利用你？朕倒是很想问问你，究竟为什么要背叛大齐！”

“可笑！”向文昌突然转用匈语快速说：“我本来就不是汉人，我是匈人！为我自己的国家事，算什么背叛？！”

赵虎附耳裴清殊，低声说了几句话，裴清殊：“喔，原来你是匈人。”

向文昌闻言不禁惊讶地看向赵虎：“你，你会说匈话？”

“向文昌，你未免也太自负了，难你以为只有你自己通多国语言吗？虎是朕心培养来的将才，要对付你们匈，自然是要学些匈话了。”

“哼，会就会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向文昌不屑地说。

裴清殊不再理会他，转看向赵虎：“虎，这个人是韩歇的心腹，知韩歇不少的事。朕就将他给你了。有用的东西能审多少算多少。审不来，就算了。”

向文昌冷哼一声，：“我说过了，对右贤王殿不、不利的事，我是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大不了，你们杀了我便是了！”

裴清殊摇摇：“你犯的罪过，岂是杀一次就能了事的？”

“那、那你还想怎么样？”

裴清殊认真：“你所犯的，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若是不能将功补过的话，那，朕便杀了你全家。”

向文昌先是一惊，再是摇笑：“不，不可能的。裴清殊，我在你边这、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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