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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能不能通过传染给别人，将人格分裂到别人上，从而减少自己的神压力？”赵云澜又问。

只听赵云澜一声狂吼，东方泋终于忍不住，将脸埋在文件后面笑了‘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的声音……

“哎哎哎，怎么说话呢？看闹不嫌事儿大是不是？！”大概是东方泋的态度并不严重，赵云澜郁闷的心好了些，他又看了还在那里嚎啕大哭的楚淑芝一，一脸崩溃的对沈巍，“恶心啊这人，太恶心了，你当初如果送了这么个货过来，我打死都不能同意。”

“嘘……”楚嘘声拦住了赵云澜的动作，语气哀怨又心疼，“赵，您是不知啊，城他这几天心特！别！不！好！想想也是，这段时间，里压了这么多案，功德笔主的事，到现在是一绪都！没！有！唉，谁心里不着急啊，这些天我看着城，我都心疼了，我心疼啊赵，呜哇——”

跟在赵云澜后面的沈巍脸上的表那叫一个彩，用了万年才维系住的表理差一失败，在被别人发现之前赶忙又整理好。而一旁的赵大显然没想到人格分裂就分裂吧，竟然还敢跟他炸刺儿，立刻就要大招伺候，结果被楚淑芝的兰指拦了。

“苍天啊！”终于惹哭了楚淑芝，看着对方又是跺脚又是扭的姿，赵只想结束他这籍籍无名的一生……

“让楚恕之那么扭作态，比杀了他还残忍。”沈巍收敛起心，从他逐渐严肃起来的表上看，很显然此次的黑袍大人也没能预料到事会发展的这么严重，地星人亚兽族无一幸免，倒是几个人类至今的表现还算正常。

“普通人不行，黑能量可以。”东方泋想了想，回答，“所以，这起案件百分百是功德笔主的杰作，可我仍旧要提醒一句，虽然幕后黑手是功德笔主，可拥有人格分裂的这人未必就是地星人。”

“别说九十九了，就是一百九十九，神分裂者说自己有，那也得有啊。”东方泋合上资料看了过来，“可问题是，人格可以无限分裂，人类的神容量又能有多少呢？”

云澜一靠背，成为了特调里二次袭击了赵云澜的男人，“别吵老睡觉！”

“我问过成医生了，人格分裂是不能传染的。”赵云澜将昨天查到的结果讲了来，然后歪着看向东方泋问，“哎，你倒是说说，人格分裂到底怎么分？一个人的里能不能容纳九十九人格？”

“大，别告诉我你也……”被沈巍拽到了后方，赵云澜看着在他前不断抖动的黑文件夹就有些发憷。

“你就当我也中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东方泋捂着肚笑倒在冰凉的楼梯上，“我也不想正常了，看你发疯真的是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