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瑶丝毫不怯场，虽然她几乎被整个大燕的上阶层各目光注视。

顾熙嘴角勾起，想看顾嘉瑶笑话的人注定失望。

再怎么说，他闺女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

大殿中的勋贵百官加起来不过三四百人。

他闺女曾经主持过上万人的晚会。

哪怕现在看她的人份地位足够，不还是一个脑袋。

“大安。”

圣母皇太后屈膝，亲切说：“怎么来得这么迟？差一耽搁了吉时，是不是谁惹你不快了？”

她顺势看了一顾嘉瑶，隐着意。

母后皇太后落座后，捧着白瓷茶盏拨，漫不经心说：“皇帝坐吧。”

燕文帝这才依言落座，他一气。

嫡母虽然冷淡疏远了，到底没有生气，或是直接不来赴宴。

燕文帝并不喜上还有一座大山压着，一贯以来母后皇太后都很谅他，从不多言。

最近他生母的一番作为，明显让嫡母有了一丝不满。

“怎么不说话？不方便的话，我可帮教训不逊之人，还没睿王门就让您不快，我瞧着就是个没规矩的。”

“娘。”

燕文帝声说：“你少说两句，谁没规矩，顾嘉瑶也不会僭越，朕相信顾卿的教养。”

母后皇太后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缓缓抿了茶，淡淡说：“哀家习惯最后来大殿，你以前并没有过经历，见识浅薄，哀家不怪你。”

圣母皇太后：“……”

“提起瑶丫，哀家是真心喜。”

母后皇太后面带几分慈，眸光不知比方才和多少倍。

“谁都能惹哀家生气，唯有瑶丫不会，她说话中听，特别讨哀家喜，自从太祖过世后，哀家从未似今日这般开心。”

母后皇太后说：“同她说话的妙滋味，你是不会明白的。”

“阿泽。”

“太后娘娘。”

“你挑中她为睿王正妃，实属有光，似慕容家的男人手稳准快，果决从不犹豫。”

慕容泽不卑不亢，并未因为母后皇太后是自己亲外祖母就过于亲近。

反而他同母后皇太后的关系并不算亲近。

该说除了燕文帝之外，慕容泽对任何人都一样。

母后皇太后同样不在意慕容泽冷淡，“倘若再推迟一两年，登门向英国公世求娶的人家指定少不了。”

“臣也有把握娶到她，稍微麻烦一罢了。”

“也是，太祖一般是娶不到就明抢的，反而是上杆爬床的女人，太祖并算太珍惜。”

母后皇太后幽幽叹了一句。

圣母皇太后脸蹭得一胀得通红。

太祖的老臣并不是所有人都知详的。

但是英国公肯定知。

毕竟他当年也是亲经历，差一圣母皇太后就爬错了床。

“太祖英雄盖世，有的女爬……”

英国公突然停住，他儿是天有名的才，说爬床是不是有丢顾熙的脸？

“熙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自荐枕席。”

“对，对，就是这句。”

英国公屡着胡须笑：“咱们父心灵相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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