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勾起嘴角，“瑶瑶这不是要阁了吗？我没想到她成亲这么快，又是嫁给睿王这样的权贵，她的嫁妆少了一些珍品，我想同娘娘买一些，或是将来我得了好东西再给您补上。”

单嬷嬷赶忙去传信，暗暗庆幸还好有蒋夫人在，否则她劝不住顾贵妃。

“这后怕是有不少人都等着娘娘冲过去见齐妃呢。”

“是，主。”

蒋氏放茶盏，轻声说：“娘娘想报仇不用亲自去见齐妃的，一会儿陛来见娘娘时，您多提提臻人，她的血……珍贵，许是有保胎的作用，毕竟齐妃如今的状况，用太多人参等珍贵补品反而伤，不如就让臻人照顾齐妃，何况臻人一前就在南朝后中，见多了怀的妃嫔，总比从未开怀过的您有经验，臻人挚陛，定能保齐妃平安。”

蒋氏看了一窗外，夕正好，静谧安宁。

顾贵妃这样的是怎么在后活过三集的？

“陛是怕麻烦。”顾嘉瑶乖巧接了一句，“姑姑也是运气好，好拿，而且别人未必似姑姑一般只钟于陛。”

“齐妃不是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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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贵妃前一亮，“对，就让臻人去伺候齐妃，没有半年，臻人别想来。”

我才发觉陛是护着娘娘您的。”

“恩。”

蒋氏语气平淡：

顾贵妃双眯起连连，“明儿本就让单嬷嬷去办，她认识伺候齐妃的嬷嬷。”

“齐妃被禁，对外会一无所知，娘娘不妨让人时不时同齐妃说说娘家的事，也省得齐妃因为思虑娘家而不好好养胎。”

蒋氏停住，仔细盘算了一会，顾贵妃明火执仗的，本不懂得拐弯儿，顾贵妃即便在后也不适合追查去。

“齐妃不会小产的，陛不会让她小产。”

这要是顾贵妃去了某某传，死得比华妃还惨。

看来英国公足够让燕文帝忌惮，还是燕文帝其实对顾贵妃是有？

蒋氏轻笑：“不知有多少人失望，多少人算盘落空。”

顾贵妃兴致大涨，“她们失望，本就开心了，就该让她们猜不到。”

顾贵妃满雾，“大嫂，我不明白，陛的确很维护我。”

“再有一事，娘娘……”

“敢对两位皇动手，绝不是齐妃一人能到的，齐妃娘家……陛在意齐妃肚里的嗣，却不会对旁人心，齐妃娘家父兄上次侥幸逃过，这一次陛若不给谋害皇的真凶一个教训，以后还会有人铤而走险的。”

顾贵妃依旧耿直坦率，蔫哒哒坐回去，“让他们都撤了，本今日不门。”

“那太可惜了。”

“送齐妃药材不适合，一来齐妃未必敢用，二来也不符合娘娘的，三来容易被人利用。”

“嫂有事要办？”

顾贵妃直接让单嬷嬷把自己库房的钥匙给蒋氏，“您看中哪件，随便拿。”

蒋氏这样不看斗剧的现代人都知该躲的事，顾贵妃却兴冲冲凑上去奚落齐妃，而且至顾贵妃已经当了三年的妃。

就算是挡箭牌，燕文帝除了顾贵妃之外找不到另外一块挡箭牌？